袋子里正好是二百两银子,还请嫂子过目查验!”
章佳氏接过钱袋子,随手递给身边的丫鬟,转头看向陈芸道:“我信沈三爷的为人,更信妹妹厚道,没必要多看这一眼!”
陈芸见她如此放心,反倒一惊,张口劝道:“嫂子还是打开看一看吧,万一差了少了,以后不好分辩!”
章佳氏见她鼓动自己,不由笑道:“怎么?你怕我将来赖你不成?”说罢,见陈芸要张口辩白,赶忙又道:“你别急,我只是同
你说玩笑话罢了,你不晓得我的苦处,自怀了孕,整日困在宅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也找不到,如今一见妹妹,只觉亲近!”
陈芸见章佳氏有意和自己亲近,干脆也顺着她的心意说:“说来也怪,我也觉着嫂子十分易于亲近!”
“那敢情好,以后妹妹常来和我作伴,我就再不寂寞了!”章佳氏兴头头说着,忽然又骂了鲁半舫一句,“妹妹给评评理,我这都八个月的身子了,那该死的混球还往外头跑,你说我这要突然要生,可怎么好?”
陈芸听她这样一讲,不觉同情,又见她的肚子鼓得很大,煞是吓人,忙开口道:“我至今还没生产过,实不晓得嫂子该注意些什么,不过,我们府上也有人怀了孕,想来有共同之处!”
“你们府上那位怀孕几个月了?”章佳氏好奇地问。
“才两三个月,都还没显怀呢!”陈芸实话实说,“不过,我瞧着倒是十分受罪,成日价浑身乏力、头晕腰疼,吃不好、睡不下,说话软绵绵的,走路也虚飘飘的!”
章佳氏认真听着,忽然笑道:“这也是因人而异了!好比我这回怀胎,初时就没经历过这些,只是有些嗜睡贪甜罢了!”
陈芸没有这种经历,实在谈不出心得,只能默默听着,笑而不语。
章佳氏生性开朗,不顾细谨,只当陈芸想了解妇人怀胎的辛苦,所以一股脑说了许多。
陈芸也不打断她,只本着客道聆听,适当插几句嘴。
如此过去半个钟头,陈芸看天色不早了,就寻着机会告辞道:“嫂子快人快语,与你在一块说话,只觉开怀,真是舍不得离开!”
章佳氏心中明白她的用意,当即笑道:“反正咱们两家离得又不远,妹妹若是想来,我还能拒人于外吗?”说着,章佳氏撑着肚皮,艰难腾起身来,然后一把挽住陈芸的胳膊,和气道:“怕只怕妹妹嫌弃舍下简陋,不肯来呢!”
“哪会啊?嫂子对我竭诚相待,我巴不得隔三差五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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