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
陈芸知道母亲怕给自己惹麻烦,马上歇了这个念头,改口道:“那娘这几日先歇一歇,稍晚,我再求太太做主,送克昌入正谊书院读书!”
金氏点头称好。
外头,
红日高悬,清风渐渐,几株长在院前的行道树异常繁密,树下走过去寥寥几个行人。
陈芸惦记着府里的事还没料理干净,来不及陪金氏用顿午饭,慌里慌张乘轿回了沈府。
一回住处,果见司厨王妈妈守候多时了。
陈芸笑着寒暄了一下,请王妈妈进了听雨轩,然后才同她核对账单,发了对牌出去。
处置完这桩事,陈芸觉着有几分饿,就打发瑞云下去安排午饭,不想潘翠莲居然不请自来。
陈芸和她已经相熟,当下也不客气,笑着说:“我这正要用饭呢,嫂子怎么突然过来了?”
潘翠莲一笑生春,道:“我才听三太太说了,说伯母出谷乔迁了,你怎么瞒得一丝不漏啊?”
“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难道还要门到户说不成?”陈芸说着,见跟在潘翠莲身后的莲心手里捧着几匹炊烟罗,不由停下脚步,问:“嫂子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潘翠莲和善道:“人家乔迁都要宴客,虽然伯母没这个打算,可这礼数还是不能少!”
陈芸连连推辞,道:“嫂子太外道了,我可不能收!”
“你不收,那才是外道呢!”潘翠莲一面笑着,一面示意莲心将炊烟罗送到陈芸面前,“这又不值什么!你若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有你补偿的机会,远的不说,我那兄弟就快定亲了,你说说,你跑得掉吗?”
陈芸苦笑一声,吩咐瑞云收了炊烟罗,然后才好奇问潘翠莲道:“对家是哪里人?”
“就是本地人家,门第差不多,品貌也相当,我瞧着倒是十分合适,只不知将来合不合得到一块去?”潘翠莲说着,毫不见外地坐到罗汉床上,“要说我这兄弟也不让人省心!”
“他怎么了?”陈芸追问。
潘翠莲叹了口气,道:“他啊,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肚里没有真才实学就算了,还爱张扬,矜名嫉能。我不知劝了他多少回了,说弓满易折、月满易缺,可他倒好,不光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还我行我素到底,真是气人!”
陈芸笑道:“这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别说他了,就是我每日小心翼翼,还经常听底下人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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