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豪纵,右脸者不服调遣,无脸者不肯用心。”
陈芸见陈氏予以补充,赶忙点头致谢,然后才道:“头一件,我已经想妥当了,暂定每日卯正四刻点卯、巳正吃早饭、戌初烧黄昏纸、亥初巡夜,然后就大关府门,谢绝来客。第二件,我只是心里有了想法,还没想得周全,不敢告诉太太!”
陈氏见她过分谦虚,忙道:“咱们娘俩还兴客气?你只管从头到尾地说与我听,正好我也可以给你提
提意见!”
陈芸听了这话,心里一安,张口道:“人说一个萝卜一颗坑,话虽糙了点,但理是这么个理,所以,我打算把府里的丫鬟、婆子们聚在一起,各自划分区域、职责,省得今日碎了瓶子、明日破了罐子,然后你怨我、我赖你,没得为这等小事惹人笑话!”
陈氏心以为然,忙道:“你这话倒在理,各司其职总好过滥竽充数,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办?”
陈芸抿了抿唇,道:“我打算给每个人分派活计,比方说冯妈妈,我就安排她专管亲友来往送茶,其余,管亲戚茶饭、收杯碟茶器、收祭礼、管各处蜡烛、灯油、纸扎皆分得清楚,尤其灵堂分得最细,谁管灵前上香,谁管灵前添油,谁管挂幔,谁管守灵,谁管供饭,谁管供茶,谁管随起举哀,一项一项,每个人专管那一项,一旦哪里出了差错,不必牵扯他人,只消找专门负责哪一项的人问罪即可!”
陈氏听得异常认真,忍不住赞道:“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当真是管家的好料子!”说罢,见陈芸面上一喜,又道:“那第三件,更不足为虑了,反正对牌在你手里,你不发牌,谁也滥支冒领不得!”
“那倒也不尽然!”陈芸带着感慨说,“有些人心思活络,惯会顺手牵羊、雁过拔毛,对于这一类人,我已智尽能索了,唯有加紧门户,提防他们趁人多不备犯事!”
陈氏点头称是,正想议一议第四件的利害,忽然发觉陈芸刚才所言已经带到了,故而停了一下,才张口说:“如今看来,倒是这第五件最棘手了,万一有脸面的婆子不听话,只怕你也难办!”
“太太正说到我心坎上了!”陈芸微微一叹,继续说:“我是最怕撞见这些有脸面的婆子犯事,要按规处置吧,你背后有靠山,我背后也有靠山,给谁脸、不给谁脸,难免都招人非议,可要是不按规处置,这些人又总爱虚应故事,事不尽心,弄得其他人也不服气!”
“照我说,倒不必给他们这个脸,一来,这些人爱阳奉阴违,即便你当面说了,他们依然故我;二来,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