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候传唤。
哭声渐止。
沈母怕误了入殓的时辰,连忙请了阴阳生和茶师傅进来,叮嘱他们等下认真一些。
茶师傅点头应了,慢手慢脚到灵床前,打开随行携带的妆奁,仔细为沈稼君修正遗容。
这时,沈翼身边的赖永安趴在门边探头探脑,暗示沈翼外边来人了。
沈翼估摸着是秦涵荣,于是偷偷出来,好声好气接待了秦涵荣,又给杠房的杠夫们包
了赏钱,领着人到了停棺之所,一齐发力,将重达几百斤的棺木移到荟萃堂内。
众女眷退至墙角,眼见人高马大的杠夫们落了棺木,全部退了出去,才敢露头露脚。
这时,轮到阴阳生出场,只见他点了沈复、陈芸、沈雪晴、沈雪沅四人,让沈复抱住沈稼君的圆颅、陈芸抱住沈稼君的方趾、沈雪请沈雪沅搂住腰部,然后令他们一齐发力,横空架起沈稼君的遗体。
茶师傅见状,慌忙掏出提前备好的七彩绸,铺在棺内,又小心仔细理平所有的褶皱。
阴阳生帮着将头枕、脚枕放妥,示意沈复、陈芸等人将沈稼君的遗体放入棺内,然后呜囔不清地念了几句,飞身腾跳,挨次抛了七枚圆形方孔钱在沈稼君的头、肩、臀、脚处。
身体归正,阴阳生慢慢吐了口气,踱步到案桌边,歪头倒了少量酒在碟中,又投进去一团丝绵。
沈母见多识广,马上反应到阴阳生要干什么,连忙示意沈雪晴上去帮忙。
沈雪晴心聪目明,健步到了阴阳生面前,翼翼小心接下小碟,然后又步步跟随阴阳生回到棺前。
阴阳生望了她一眼,慢慢摒弃杂念,下手捞了浸酒的丝绵,稍稍拧出一些酒分,然后把手探入棺中,将沈稼君的口、眼、耳、鼻擦了一遍,嘴里又念念有词道:“开眼光,亮堂堂;开鼻光,闻味香;开嘴光,吃菜香;开耳光,听八方;开心光,心豁亮;开脚光,走四方……”念罢,将丝绵扔回碟中,飞速从后腰掏了一方铜镜出来,准确对向沈稼君的脸部。
照了有一会子,这阴阳生撤下铜镜,臂上猛一发力,把铜镜掼在地面,摔个粉碎。
陈芸突听声响,吓了好大一跳,原地喘平呼吸,继续静观。
那阴阳生又命人架起子盖,贴壁覆在棺内,自己动手铺了一层彩绸在子盖之上,又张罗人架大盖封住棺椁,等秦涵荣往棺材四角钉了木梢,才扯了一块白缎盖在棺上。
周夫人见丈夫入殓了,情不自禁哭出声来,然后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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