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的好事!”
沈启堂在底下听了,面上微微一红,迅速低下头去。
马姨娘早感动得眼眶温润,连忙看向陈芸,道:“你如今自己还顾
不来呢,还花心思来管他?这要让太太知道了,肯定要骂我不懂体谅小辈、只会一味劳掯你!”
“怎会?”陈芸带着笑说,“关心自家兄弟,本是人之常情,饶是太太那里知道了,也要夸我懂事呢!”
马姨娘听了这话,倍感亲切,不由一笑。
陈芸坐在旁边,眼见得她眉花眼笑,心下亦是开心,就又陪着说了些有的没的虚话,等到意兴阑珊,陈芸也感到有些疲倦了,这才起身告辞,匆匆返回落梅院。
一夜无话。次日,沈复才伺候了陈芸抿发,正准备扶她出去用饭,忽听平顺在房外呼唤自己,不由心下反感,骂道:“这狗才,一早又在这里嚎嚷,真是烦人!”
“兴许是有事呢!”陈芸笑着说。
沈复听了,低眸望了她一眼,笑道:“那你先上桌吧,我去外头问一问,别真是有事吧!”
陈芸莞尔一笑,任他去了。
须臾,沈复又慌里慌张走进房间,目光私下搜寻一番后,直接将目光投在八仙桌边坐着的陈芸脸上,说:“果然是有事,你猜是什么事?”
陈芸皱眉道:“我哪里猜得到?你还是别虚张声势了,快些说了,省得耽误了正事!”
沈复见她没兴趣,失望地往后扯了下嘴角,道:“朱姐夫昨夜从翰林院归家了!”
“又不逢年逢节,好好儿的,朱姐夫怎么忽然回家来了?”陈芸满眼疑惑地说,“莫非是......”
“你想到哪里去了?朱姐夫这回可不是遭贬,而是被朝廷外派到四川当学政,任期三年!”沈复满含笑意看向陈芸,“其实,我倒觉得朱姐夫这回外派是好事,你想啊,他在京城无根无蒂,虽是科举出身,可这么久了,一直也没有什么建树,总是让人看轻,反不如去四川历练几年,等手段、本领硬了,再回京城,岂不美哉?”
陈芸默默听着,最后才反问他:“这人人想往京城里钻,一旦挤出来了,可还容易回去?”
“回去了又有什么好?天子脚下,规矩森严,稍不注意,便被言官抓住了把柄,然后随便在朝堂上一参,那官运就到头了。”沈复信口说了起来,“反不如任命于外,天高皇帝远,既没有那般多束缚,也可以安安心心办差,造福一方百姓!”
陈芸见他说得这般起兴,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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