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他的琴艺而已,我当时觉得那曲子很好,一时技痒想要用它的琴来弹奏一遍高山流水,可他却说要我焚香沐浴,以修琴心,才能触琴奏曲。”
对于伯牙和子期的故事流传了许久,可以说从小学课本就开始有了这方面的传说,不过对于里面的细节却很少有人知晓,现在听到钟子期的讲述,倒是也觉得很是新奇,当然也让我有些意外。
子期要弹琴,伯牙竟然没有同意,这让我心里的伯牙子期的知己之情有了些震动,不过想起古人的生活方式也不难理解,古人对于棋棋书画都非常重视,在下棋作画写字之前,都要静谧宁和之后焚香沐浴,以显示对于所做之事的重视和尊崇。
琴,作为琴棋书画之首,古人一直被看做是最优雅的事情,是高雅的代表,也是在朗诗题字文人吟唱时的伴奏乐器,可见琴在古时候的地位有多么高。
伯牙是琴艺高超之人,对于琴的膜拜也肯定到达了顶点,弹奏之前焚香沐浴是肯定的,而子期虽为知己,可要弹琴在他看来也应该焚香沐浴,以示对琴道的敬意,这样说来伯牙当时没有同意也是很有可能的。
“焚香沐浴以修琴心,伯牙说出这样的话,并不算是拒绝吧。”想到这,我不由对着囚牛子期说道。
哼,可囚牛子期却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声说道:“什么不算拒绝,他这样做说到底还不是嫌弃我为山野之人,认为让我在一旁倾听就是最大的恩惠了,想要摸他的琴就是暴殄天物,什么焚香沐浴以修琴心,都是借口。”
我瞪着眼看着囚牛子期,这家伙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惊人,和我心里想的根本就不一样,这时候囚牛子期又继续大声说道:“我虽然是一介樵夫,可我也从小饱读诗书苦修琴艺,他竟然看不起我,所以我要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那个时候,我就和他立下了一年之约,待到第二年的中秋,我和他在舟船上再次聚首,倒时我要弹出高山流水,并且超过伯牙,如果他承认输了,就要摔琴封弦,此生不得抚琴。”
“什么,你们的一年之约不是知己难求只求再聚首吗?”我被囚牛子期的话说的有些诧异,这已经不是知己情谊的故事了,而是变成了赌气斗狠了。
“当然不是,他辱我身份低微,我就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囚牛子期的脸色隐含,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仇怨。
“可你好像根本没有等到伯牙赴约就死了吧。”我立刻说了一句,因为在传说中子期好像在约定之前的一个月暴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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