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适合纪年。
他虽然“偶尔”不当人,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总有那么一会儿工夫,比谁都像人。
就比如现在。
哪怕只是演戏,而他手上的“通灵宝玉”也只是八爷遛狗时在酒店人工湖边捡的石头,他也不愿重演这小孩闹剧一样的戏码。
多败好感啊。
于是做了些微调整。
“玉”照摔不误,只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变成了由“幼年白子良”“倾情出演”的宝玉庶弟贾环。
小姑娘不但没被吓到,还看了场热闹。
“老爷!老爷!真不是我撺掇他摔玉的啊,他使坏!他使坏啊!呜呜呜!”
看着他被谢文渊模样的贾政一顿竹鞭,直打得皮开肉绽、哀嚎连连。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纪年也有些于心不忍,便从英台那借来【探灵相机】,找好角度,拍了张照。
“就让这张照片,作为尖刺,时刻刺痛我的良心吧。”
纪年一抚脸面,压下微挑的嘴角,将照片仔细收了起来,以后说不定能用到。
……
与此同时,在命运长河的加速推演下,祠堂那边也结束了“贾文渊”痛打“贾子良”的戏码。
时间快速跳转。
在贾母的照看下,黛玉渐渐长大,与宝玉的关系也十分友爱亲密,可谓言和意顺。
直到小姑娘十岁那年冬底,父亲林如海病重,表哥贾琏便送她到扬州照看。
直至次年九月初三,其父病逝,葬在苏州。
她便在守灵二月后,随贾琏回京,自此长居贾府。
一年时间眨眼而过。
次年元宵,元春省亲。
以“颂圣应酬”之名,令众人作诗。
在原剧情中,宝玉连作三首,而那最后一篇《杏帘在望》却是黛玉替他作的,便成了元春嘴里的“前三首之冠”。
言及其不管是技巧,还是立意,都要比前三首高明一些。
于是……
“可都有了?”
当体态窈窕、娇柔俊美的小姑娘向他柔声发问,纪年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一首没有,妹妹你都帮我做了吧。”
“……”
小姑娘应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不由一愣。
片刻后,两弯笼烟眉微蹙,露出略带嫌弃的表情:“白天才吃了你们屋一点茶,晚上就来使唤人了。”
“妹妹有‘咏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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