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过来,并付出更多努力,只待与对方的下一战。
可刚刚看了对方与任王的一战,他忽然觉得,将这样一个厉害又坏的人当成追赶目标,是一件非常蠢的事情。
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多少也摸清了纪年的一些脾性:
心情好都使坏,这要是哪天心烦,自己还二呵呵地撞上去了,下场只会比任王更惨。
“身心受损估计都是最轻的。”
阎楼心说着,抬手擦了擦额间冷汗。
他是懂纪年的。
“哇,好棒啊。”
余安然单手托腮,嘴角含笑。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纪年当成对手。
对方越强,她只会越开心。
至于原因嘛……
“嗡嗡。”
包包里的特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划开看了眼,脸色很快沉了下来。
……
“纪年,年哥,我服你了。”
赛场上,任王在两个“二五仔”卡灵的搀扶下起身,佝偻着身子,脚步踉跄地朝纪年这边走来。
流了一地水渍。
“我真服你了,以后,伱就是大哥,我听你的话,再也不跟你打了。”
任王气-喘吁吁,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两条好似钢铁浇筑的腿不住颤抖,强撑着站住。
他是真怕了,也是真服了。
往后余生他都不想与眼前之人为敌,只怕听到那句“寿数已尽”,还有“该当何罪”。
“太恐怖了。”
任王摇了摇头,心里却道:“这也就是我身体好、心理素质高,换别人来,这会儿估计已经抽过去了。”
这样一想,还有点小骄傲。
可他其实想多了。
纪年下手很有分寸,尺度拿捏十分到位,要不是看他被喜丧队伍缠住,都没吓酥骨,也不会上这样的强度。
换句话说,他要是一开始就怂了,纪年就是再想预演地府大场域牌,也不会拿他当小白鼠。
顶多骂骂咧咧,让他以后吃席跟小孩一桌,只能动折箩(酒席后混在一起的剩菜)。
哪里用得着受这样的苦。
“从对手的实际情况、个别差异出发,有的放矢地进行差异打击。这就叫‘因材施教’。我是懂《抡语》的。”
纪年伸手拍了拍任王的肩膀,轻笑道:“下手稍微重了点,兄弟勿怪。实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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