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永远是百姓,不禁淡淡一笑,问:“你可晓得《离骚》的创作缘由?”
他想了想,“司马迁在《史记·屈原列传》中引刘安《离骚传》说:‘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谗谄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又说:‘屈原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屈平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
我点头,“司马迁在《史记·太史公自序》里说:‘屈原放逐,著《离骚》。’据此则当作于屈原放逐之后。今人对此说法不一,有说作于楚怀王时屈原被疏远以后,还是作于楚顷襄王时屈原被流放以后,有说作于怀王末顷襄王初,有说始作于怀王时而成于顷襄王初,迄无定论,但不管作于何时,屈原的‘忧愁幽思’和怨愤,终究是和楚国的前朝政局现实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前朝政局影响着天下局势,天下局势又影响着黎明百姓,真正的良臣当如屈原,能担大责,亦能为百姓着想,屈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楚怀王疏远屈原,不堪大任,最后亡国也是理所当然。”
他笑,“说得对,真正的良臣不仅应该为圣上分忧,还应该要有一颗为百姓着想之心。”
我轻“嗯”了一声,眸光落在志锐的面上,恳然道:“希望你也能成为这样的良臣。”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我记得你向来喜欢词曲诗经,很少会看这些。”
我随口道:“一时兴起,随便看看,才发觉原来《离骚》中的许多典故词句也很不错。”
志锐笑道:“你九岁时,便赋诗‘月影井中圆’一句,可见,在诗书方面,你是有慧根的,如今将《离骚》读成这样,也已经很是不错了。”
我心一惊,蹙眉问:“月影井中圆?”
志锐看着我点头道:“是啊,怎么了?你自己作的,难不成连这个你也忘了?”他眼中透出一股玩味的神采。
我忙笑了笑,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你还记得。”
志锐扬眉道:“这事我如何能忘?当时,众人皆夸赞你文采章卓,即便比起我们几个哥哥也不差分毫,弄得我和志均、志锜很是无地自容,苦读诗书许久才罢。”
我笑道:“这么说,你能有今日的功名成就,还有我的一份力了。”
志锐笑叹着摇摇头,“走吧,日头下去了,该回去用饭了。”
我点点头,志锐提步行在前头,我跟在后头,始终垂着头,在心里细细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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