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纸笺?”
白歌欣然,“奴婢果真射着了?”
我把一团纸笺往桌上一扔,正要说话,高万枝掰开纸笺一看,惊喜道:“果然是烛火!”
众人忙不迭把签筒推到我的面前来要我掣,我耐不住只好掣了一根,抽出来自己先看一回,又笑着说:“什么嘛,这个不好,我重新掣!”说着,就想要把玉签放回去,子玉眼疾手快挪开签筒,不依不饶道:“这可不行,方才我都没有重掣,不许赖皮,快让咱们看看掣了个什么好签?”
我手死死握住花签上头的话,“哪有什么好签,都是些浑话!”
众人皆不肯放过我,“不行不行,小主不能赖皮!”
子玉一把抱住我,并朝众人笑道:“你们快来,快来抢过去看看,她到底掣了个什么样的签,竟羞成这样!?”
我自然斗不过这么多人,戴春荣抢过签去,拿在手上一看,不禁咧嘴笑道:“大家可都听好了,便是一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话音刚落,众人一阵起哄。子玉笑,“这可是极好的兆头,说不准入宫后子兮会是第一个被诏幸侍寝的那个!”
我脸红得如飞霞一般,低着头羞涩说:“姐姐可不准胡说!”
子玉笑,“好好好,我不胡说了,你呢,还要给我们唱一曲。”
众人哄声道:“唱一曲!唱一曲!”
我挣目,“我被你们笑成这样,没人贺我也就罢了,还要我给你们唱一曲,这签可真是太不公平了!”
鹊儿笑,“花签上可是说了,此乃上上之签,要以新曲一支贺至众人,共沾喜气。”
我叹出一口气,“好了好了,唱就唱吧,反正我今儿是逃不过你们手掌心了,”闷头想了想,就择了《牡丹亭》一曲中的选段来唱,虽是用现代流行歌曲唱法改过的,却也没人说不好,“新诗句句,念来如情话。恨年年灯月,照人孤另,虚渡芳华,梦中人何处也。紫钗初戴,粉脸泛红霞。赖步徘徊,情伤灯月下。为谁樵粹,暗咬银牙。”
一曲唱毕,到了白歌,她笑着拿起笔来,戳了戳自己的下巴,信手写了一个字,嘴上道:“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霁月握着一块枣泥山药糕,笑道:“奴婢看,白姐姐是想成为诗仙呢!”
白歌睨了莺儿一眼,“胡说什么,快快射来!”
霁月笑,“君子三端擅一名,秋毫虽细握非轻。”
白歌喜不自禁,“错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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