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缠绕着腰间玉带上垂落的丝绦,“后宫不得干政,老佛爷都是警告过的。”
他歉然地抚一抚我的肩胛,凑近言道:“这便是气话了。”
我依旧垂眸不看他,嘴硬道:“珍儿没有。”
他盯住我,轻声道:“朕今日早朝时问了李鸿章关于北洋水师的事,他未正面回答,随后便上了一道折子给朕看,上头写着一句话。”
我忙问:“什么话?”
他笑,“珍儿又好奇了?”
我轻嗔了他一眼,身子微微一侧,“皇上不说就算了。”
载湉拉过我的手,“朕偏要说,”我抬眸看他,在他清澈的眸底仿佛看见了我眼中的灼灼眸光,他道,“李鸿章的那句话里不过八个字,东亚第一,世界第九。”
我一听,不免冷笑着摇一摇头。
载湉问:“珍儿笑什么?”
我含笑道:“珍儿是笑李鸿章李中堂。”李鸿章吹嘘的本领还真是了不得,大言不惭得都不需要打一下草稿,甚至脸都不会红的。我看着载湉被蒙在鼓里的模样,该把实情告诉他吗?我这么做会不会改变历史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正在踌躇时,载湉黯然道:“北洋水师实力磅礴,朕既为此欣喜不已却又担心不已。”
我问:“皇上在担心什么?”
载湉道:“朕曾跟你说过的,李鸿章一手把持北洋军务多年,不让别人插手,甚至于朕想拿回北洋水师都受重重阻碍,并非一件易事,若有一日李鸿章将北洋水师为己所用,大事休矣,”他停一停,指尖冰凉,“更让朕担心的是,北洋水师会不会已经被李鸿章归为己用终有一日来对付朕。”
我轻声说:“不会的,”又道,“只有愚忠之人才会做出这等愚事,北洋水师将领多是有识之士,必然不会的,皇上放心就是。”
载湉问:“珍儿如何知晓北洋水师将领为人如何?”
我当然知道,但我该怎么告诉他呢,难不成我要告诉他我是从历史书上看来的?忽灵机一动,我轻笑道:“以前在府邸时偶然听哥哥们提起过。”
载湉问:“他们说什么?”
我微笑道:“哥哥们虽并不知晓北洋水师实力究竟如何,但却都晓得有一个水师将领叫邓世昌的,不知皇上了不了解这个人?”
载湉想了想,幽幽道:“朕打听过此人,乃是李鸿章的得意门生。”
我道:“邓世昌为人刚正不阿,绝非结党营私之徒,”我心中一动,定定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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