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臣给皇上和小主送过来了,”说着就往小几上指一指,对我问,“小主就不想看看?”
我走过去,拿起小几上的几张黑白照片正仔细看着,虽不比现代的高清彩色,却也能看出里头的载湉是多么英姿焕发,凛凛倜傥,里头的我又是那般笑靥如花,窈窕玲珑,只可惜这些照片注定是会被毁掉的,注定一张不留,不会有后人能从任何一张照片里窥见这些风采,想到这里,我心不禁有些微微的伤感,半晌,后头载湉的声音又把我拉了回来,“志锐,朕有一事要问你,”停了一下,又道,“你可接触过邓世昌?”
我回头见志锐蹙眉,缓缓摇头,“邓世昌不是李中堂李大人的得意门生吗?”随即又道:“怎得最近许多人都在臣面前提及此人?”
载湉忙问:“还有何人提及?”
志锐淡淡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就是臣之前偶然结识的一位兄台,他近来也在臣的面前多次提及邓世昌这个人,言语中多是对邓世昌的溢美之词,更大赞他日后必是一代英豪,都快把臣说动摇了,不过谁都知道李中堂十分看重邓世昌,到处宣扬此人乃他得意门生,”打了个千,又缓缓道,“臣,尚不敢轻举妄动。”
载湉蹙眉问:“那人是谁?”
志锐笑,“不过是一布衣,名为谭嗣同,喜欢自称自己为‘东海赛冥氏’。”
载湉缓缓重复,“东海赛冥氏……”说着,他侧目看向我,“前些日子,珍儿也对朕提过一嘴,”跟着又轻声问,“珍儿告诉朕你们是入宫前七夕那日结识的,许多消息就是这位东海赛冥氏透露给你的?”
志锐瞅我一眼,点头道:“是,”又道,“此人确实有才华,有手段,知道很多臣不得而知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的思想正与皇上维新思想不谋而合。”
载湉微微点头,眉头蹙得更紧,问:“跟朕仔细说说,他在你面前怎么说的邓世昌?”
志锐想了想,“他说邓世昌一身正气乃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之人,”说完,又付之一笑道,“皇上千万不必尽信,他如何能知晓内情,恐怕他也就是自个儿揣度着随口说说罢了。”
窗外一缕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青翠葱茏,一带清流,静静反射出银色的犀利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我轻轻放下手中照片,深吸一口气,终回身过来,出声道:“志锐,”一步步走向载湉,清越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上若想要知道邓世昌此人究竟如何,哪日找个时机召他前来对峙一番不就全看出来了?若好,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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