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没人要动,我又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今日光景才只是刚刚开始,日后恐会有更艰难的日子,到底是要良禽择木而栖,还是要继续跟着我这个不争气的主子,错失了这一次机会可就没有下一次了,若是今日不走,日后被我发现有别的心思,我定是不饶的,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静了片刻,原躲在众人后头的一个青衣女子出来跪在地上说:“小主,求小主打发奴婢走,奴婢想走,”我端量着她长了一张圆润的面庞,十三四岁的样子,嘴唇是惨淡的颜色,她身子轻轻颤抖着,“奴婢上有八十母亲,下有三岁弟妹,求小主体谅奴婢,奴婢来生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小主。”
鹊儿上前来怒瞪着她,低喝道:“碧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碧儿原应是鹊儿手下的人,平常指使着干些杂活,不让进屋伺候的。
今日是我第一次把这个名字对上了这个人,我点点头,打手从妆奁里抓了一把金瓜子,笑道:“聪明人都该向碧儿一般选择。”说着,我就将手里的金瓜子送至碧儿手上,碧儿双手接过。
莺儿眸光恨恨地看着碧儿,“站在这个屋子里的人哪个家里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但做人得凭良心,咱们小主好的时候何曾亏待过咱们这些人,景仁宫的奴婢奴才出去哪个不是体体面面的,现在小主一落魄就有人上赶着要走,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碧儿眼中将要滴泪,只垂着头不敢吭声。
白歌过来拉了拉莺儿的衣袖,眼色瞅了我一眼,示意莺儿不要再说,“想走的留也留不住,别说了,人各有志。”
莺儿忙禁了声,只是眼睛依旧恼怒地盯住碧儿。
过了一会儿,高万枝打了个千儿道:“小主明鉴,奴才是绝不肯走的,但奴才手下还有几个不懂事的,若有谁想走的,万请小主能善待。”
我轻轻一笑,“这是必然的。”
正说着,就有一个小太监出来跪在面前,连磕了三个头道:“奴才小春子一直跟着小主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懈怠,还求小主看在奴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我望住眼前这个瘦削的小太监,叹息道:“你起来吧,我说过不会怪罪的,”话音未落,我就从妆奁里拿出一块上好的藕花玉佩来,“只希望你日后能跟上一个好主子过着安稳衣食无忧的生活。”小春子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直道自己该死,其实有什么该死的,我对他们并没有过大的恩惠,在无望中寻求出路本就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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