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沣侧福晋邓佳氏关系极佳。”
听他说着,我缓缓松开手来,“皇上是想要通过载沣贝子侧福晋来拉拢邓世昌?”
载湉道:“朕打听过,邓世昌与之爱妻伉俪情深,朕这里道理一说,夜里安眠时枕边风再一吹,事情不怕不成。”
我蹙眉道:“可是这样一来牵扯进来的人甚多,皇上就不怕有人不小心泄露了只言片语?”又道:“何况皇上出宫去醇亲王府实在逃不过老佛爷的眼线。”
载湉道:“载沣是朕的亲弟弟,自然不会有错,至于他那个侧福晋朕还真有些拿不准。”
我想了想,道:“皇上稍安,不如就让奴才来试试看可好?”
载湉目光炯然,“你?”
我点头,“怎么?皇上不信奴才?”
载湉的手在我手臂上游移着,含着浅浅的笑说:“怎会。”又道:“不过,珍儿久居深宫,又如何能见到侧福晋?”
我淡淡一笑,“皇上尽管放心就是,此事倒也不急,只等着便是,珍儿必定让皇上得偿所愿。”
载湉点了点头,看着我轻笑。
见他坐回座上,感觉十分疲惫的样子,我转身从架子上拿过一件外袍给载湉披上,又斟了一杯热水过来,半跪在他身前,抓住他的手小声劝说:“皇上,唤太医来瞧瞧好不好?”
他缓缓摇头。
我又道:“唤太医院的赵太医来看看好不好?”
他问:“赵太医?”
我点头。
最终他还是应了。我连忙起身去外头吩咐范长禄去太医院将赵太医唤过来,范长禄应声去了,我又让白歌、戴春荣去井边打盆冷水进来,王商依旧守在门外。
我将载湉扶到小窗下的榻上躺着,白歌将水盆端进来,我又让她出去准备点米粥,自己卷起袖子亲手拧了帕子,搭在载湉额上,冬季的井水可真冷,冰得我指尖都僵硬得没了知觉,载湉轻轻抓过我划过他额间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呵了口气,正对视着,范长禄就领着赵太医进来了。
载湉道:“朕不过是风寒束表罢了,并无大碍,你既来了就看看吧!”
赵太医请了安,依礼给载湉把过脉,说是:“皇上舌淡红苔薄白,脉浮紧,确是偶感风寒,并无甚大事。”然后开了个方子吩咐范长禄抓药熬药去了,见范长禄出去后,赵太医才又对我说:“皇上乃房欲之后盖覆单薄,寒邪乘虚入里,遂成斯疾。”乍然听得这话,一点心理准备也无,弄得我一时面红耳赤,只颔首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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