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此刻想来真是极为恶心!”
我一面捡起地上破碎却锋利的盏片,一面含笑劝慰道:“皇上,向来都是夜晚天色越黑,星星越亮,”过去片刻,我余光瞄一眼载湉,又好声问道,“皇上可听说过掩耳盗铃的故事?”
载湉走过来,一把拽起我,“别捡了,小心伤着你,等会儿叫范长禄过来收拾就罢了。”
我轻轻一笑,“皇上若是以后不想伤着奴才,就千万别再摔这些个瓷脆物什了,”见他微微垂眸,又一点头,我才渐渐安心,他怕碎片伤着我,我当然也怕伤着他啊,只须臾后,我目光看着他继续道,“皇上还没回答奴才呢!”
载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眸,随即一挣眉,“自然是听过的。”
我转身将手中的碎盏片小心的放置小桌上,回头温和笑说:“既如此,皇上又何以不能**?”又道:“他们不过是一群掩耳盗铃之徒尔!”
载湉不免叹气摇头,“他们是掩耳盗铃之徒不错,但却也误了大清!”
我用目光勾住载湉的目光,稍稍歪着脑袋对他道:“既是掩耳盗铃之徒,食之无味,那便弃之,也不算可惜。”
八月中旬,有外使入宫朝见,载湉自是在紫光阁摆了几桌酒席接待,阁高数丈中作团顶小殿,用黄瓦,左右各四楹,接栋稍下,瓦皆碧。南北垂接斜廊,悬级而降,面若城壁。王、贝勒、贝子、四品顶戴宗室都在席上。
于是,慈禧领着后宫妃嫔也来凑了这个热闹,说是席上不谈政事,只谈家事,殊不知,天家哪有真正的政事家事之分,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门下廊上摆着桌案,上头陈设一色玉器,正位甬道上分东西摆放席后预备赏赐的物品,就近搭设紫色凉棚十个,预备摆放席上菜馔。
卯时三刻,载湉的乾坤御驾升座,乐队奏中和大乐,在阁内外就坐的都在正门两旁按辈分等级侍立恭候。升座毕,中和乐止。所有赴宴人员皆分批次向载湉和慈禧行三拜九叩礼,各自归座,乐又起,茶膳坊向各席进奶茶,赐茶完毕,奏乐即止,范长禄首先向载湉呈进米面炉食制品等十五种,摆在填漆花膳桌上,并置好五寸黄盘、叉子、毛巾等,乐声再起。载湉开始给王公宗室赐酒,这时,众王公宗室们都要离座,行一叩礼,依次接受赐酒。酒赐毕,礼仪方止,然后再赐肴馔。
筵席上,南府艺人还要演戏。
说笑间,忽有一个金发碧眼的魁梧男子昂然起身缓缓上前来,一身翠绿色加以金线密织上下紧身装束,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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