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也是为了大清,更是为了全局。”
没想到,这邓夫人的眼界果真颇高,能当面说出这一番话来,更是不禁让人心生敬佩,我看着她点头笑道:“夫人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轻轻一声叹息,我继续说,“皇上也是时刻为了大清前途担忧,并非为了自个儿,”看着她们两人认真的神情,我又道,“你们也晓得,皇上的这个皇位不是他自个儿选择的,皇上曾跟本宫说过,若非如今大清内外交迫,皇上宁可去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皇上并不贪念皇位,他只是有一腔热血抱负,他只是热爱自个儿脚下的土地,不想它有一日终将倾颓,更不想它有一日要遭外人凌掠。”
这话说出口,我微微怔了会儿神,心中无比凄然。
邓佳氏听着不禁一叹息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老佛爷还要大办六旬万寿庆典,这才哪儿到哪儿,银子简直花得跟流水一般。”
说到银子,我倏而凝视邓夫人,问道:“不知邓世昌大人可晓得北洋水师现况究竟如何?”
邓夫人蹙眉想了想说:“曾听大人说起过,仿佛北洋水师这些年状况一直不好,军饷短缺,军备老旧,后勤管理腐败,自刘步蟾逼走了水师教习琅威里,后备人才更是不足。”
邓佳氏闻得此话,忙惊诧道:“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么?如何以前从未听及过这话?”
邓夫人摇一摇头说:“李中堂一直把持北洋水师,大肆吹嘘,这些里头的腌臜事向来不准人说,外人自然是不曾知晓的。”
我对此并不讶异,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就连邓世昌的爱妻都知道这么多,恐怕邓世昌在乾清宫必然会告诉载湉实情,我不免有些担心。
我低头摆弄着衣带,又深深觉得可笑,载湉一直在为北洋水师筹措军费,可如今却亲耳听得北洋水师军费一直短缺,这么说来两头空,那么那些不翼而飞的银子究竟去哪儿了呢?
难不成银子还会自己长腿跑了?
当然不!
邓佳氏忽出声问我:“小主何以发笑?”
我笑哼一声,“方才听得夫人说北洋水师军费短缺,细细想来着实可笑。”
邓夫人眉尖若蹙,问我:“小主这话是在责怪奴才么?”
我摇头,“不是,”又道,“夫人和侧福晋或许不知道,皇上这些年一直在千方百计的为北洋水师筹措军费,少说也有几百万两银子,方才乍然听得夫人说北洋水师军费短缺,便觉可笑,难不成银子还能自个儿长腿飞了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