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瞥我一眼,甩手就将单衣砸在我脸上,怒声道:“自个儿看看!”
我把单衣拿在手上端量片刻,才想起这好像是载湉在慈禧的万寿庆典之前送给我的布料,内务府制成了单衣就一直放着没动,仿佛只穿过一两次,左右看看花纹配色,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实在不明白隆裕找出这件衣服来所为何由,“皇后娘娘,这件单衣并无不妥。”
隆裕反问:“并无不妥?”又语气讥讽道:“想来珍妃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老佛爷六旬万寿庆典当日有一个进宫演出的戏子所着单衣与珍妃这件可是一般无二啊!”停了片刻,隆裕更朝我厉声呼道:“珍妃此举是想借之侮辱皇家威严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实在无言以对,只道:“奴才没有这个心思。”
隆裕冷哼一声,眸子瞪住我说:“究竟是没有这个心思还是刻意存了这个心思装作没有?”
我静静看着她,心想:分明就是想欺凌我,还非要找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真恶心!
隆裕一挣目道:“你瞪着本宫做什么!”
我忙移开视线,“奴才没有。”
隆裕没好气道:“你分明就有!”
我没答。
是是是!我分明就有!分明就有还不行么!
隆裕对高寿道:“珍妃竟敢以下犯上对本宫不敬,去拿沾了黄油漆的竹竿来鞭策珍妃一下!”
高寿忙应声去了。
我听了,目光只随着高寿划了一下,忙道:“皇后娘娘明鉴,奴才何时对娘娘不敬?!”
隆裕冷笑一声,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来用锋利冰凉的轻珐琅五寸护甲从我额头上慢慢划到颊边,我感觉面上一阵抽痛,她随即用护甲抵在我咽喉一侧对我小声道:“本宫是皇后,说你错,你就是错,说你不敬,你就是不敬,”她又含着讥笑道了一句最让我受不了的话,“珍妃你记住,本宫是妻,而你永远是妾!”
我虽听不大明白她这话到底是在恐吓我,还是在跟我炫耀什么?
但不管是恐吓还是炫耀,隆裕都成功的激怒了我。
我听言随即抬眸,冷冷地向上睨着她,生出轻笑道:“皇后娘娘此刻的确是位高权重,皇后娘娘却自以为必得一世荣华,一世富贵,但皇后娘娘可曾听过一句登高跌重,水满则溢的话,说来清世祖的静妃不也曾是皇后,可是最后还不一样被孝献皇后弄进了冷宫!”
隆裕气急,“你竟把本宫比作静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