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起身,不请安,只侧躺凝视着他,一会儿,才笑说道:“外头这样大风雪,奴才还以为皇上今晚上会自个儿歇在养心殿!”
他衣领上有几许稀薄的雪沫子,腰间系的琉璃宝石锦带在橘黄的烛光下折出一晕亮晃晃的光华,对我笑着感叹说:“外头风雪的确是大!亏着你没出去!”
我笑,“奴才渴了!”
他无奈一笑,亲自斟来一杯水递给我,戳一戳我的额头,“你呀!跟朕在一起越来越放肆了!”
我一面喝着水,一面低眸含笑道:“皇上既嫌奴才放肆就别来景仁宫啊!”我又道:“永和宫,钟粹宫……都巴巴儿的等着皇上去呢!”
他唬我一下,“给你个弹指吃!”
说着,他一转身就坐在我身边,手轻轻抚在我肩膀上。
我抖一抖肩,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喏!”
他笑着拿过随手放在面前的小几上,“原是打算歇在养心殿的,不过下午听得皇后来景仁宫找茬甚至还打伤了你的陪嫁宫女,虽大公主过来跟朕说了无甚事,但朕还是放心不下一定要亲自来看到你没有受伤才罢。”
我挪了挪身子,将头靠在载湉的肩上,“皇上,奴才没有受伤,对亏了奴才的陪嫁宫女白歌替奴才生生挨了一鞭子,”默了一会儿,我又道,“外头风雪甚大,景仁宫距离养心殿并不算近,皇上实在不该来的。”
他眸光低下来,睨着我说:“这样叫朕牵肠挂肚,朕怎么放得下你?”
一合上眼,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上午倩丽在养心殿的事情,只轻轻一推他的肩,直起身子自己在旁边又拿过一个枕头来枕着。
载湉倒被我弄得有些疑惑起来,“你怎么回事?”
我轻哼一声,“皇上明知道奴才在紫禁城里树敌颇多,还尽自个儿在养心殿乐得清闲,什么后宫事儿都不管!”
载湉听我抱怨,他只是一笑,“朕见不得那些庸脂俗粉,”说着,手就过来拉了我的衣袖,“朕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晓得,老佛爷这些年总想方设法的要在朕身边弄点子蜂蝶来惹得朕不安宁,朕实在懒怠管。”
我抽开手来,轻嗔他道:“皇上说得像自个儿什么时候管过似的!”
载湉又握住我的手掌,一笑说:“朕如此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又含笑道:“只怕某日朕要果真管了,你就要偏生拦着朕不让朕管了。”
我一侧身,“皇上说笑了,奴才哪里有这个本事!”
他也侧过身来,面上含着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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