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生性有几分刚烈,她听言随即抬头道:“老佛爷明鉴!奴婢们只知道照顾主子不失分寸,从来不会在主子面前兴起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慈禧冷哼道:“这话说的,难不成还是哀家错怪你们了?”
莺儿强声道:“景仁宫的奴婢们从来只会说事实,不会胡编乱造!”
“你大胆!”
慈禧手里本来从桌上的水晶盘子里拿了个橘子握着,莺儿方才话音刚落时,慈禧面目便是一凛,随手就把橘子往莺儿面上砸过来,我目光追随半空中橘影,最后却被砸偏了。
我吁出一口气。
白歌见状忙磕头道:“老佛爷息怒!是莺儿不懂规矩!”
慈禧倒吸一口气,神色轻蔑的视着白歌问:“你就是景仁宫的管事宫女?”
白歌颔首道:“是。”
慈禧上下打量道:“果然还有些规矩,”她说着抚了抚胸,以手支颐,斜靠在足金飞凤雕花宝座上,殷殷问,“那就你来说说珍妃平日里的起居状况。”
白歌立马回道:“娘娘行事甚为恭谨。”
慈禧冷冷一笑,目光淡淡的从我面上划过,“果真如此?”
白歌道:“果真如此。”
慈禧又问一地的宫女太监,“珍妃果真恭谨?”
宫女太监皆道:“果真如此。”
隆裕听及脸色霎然大变,踱了两步走上前指着一地的宫女太监怒气冲冲道:“你们……你们这起子贱骨头,秘不直言!”气得她大喘两口气,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大声说:“如果……如果珍妃真如你们所说,为何那日本宫去养心殿找皇上谈及阿玛外放任总督一事时,皇上本有意允诺,后来又反口不提!必是珍妃在里头搅局!”
我上前跪在地上道:“老佛爷明鉴!”又蹙眉道:“后宫不得干政奴才还知道,皇后娘娘所言奴才不敢苟同!”
慈禧眼光并不看我,只是浅浅垂着,过了会儿,慈禧唇角轻轻一扬,“皇后这话确实没有证据。”
“老佛爷!”
隆裕随即高喝一声,锐利的声音似是要划破宁寿宫宽阔的梁顶,然后又低眸盯住我高喝道:“那么鲁伯阳一事珍妃又作何解释!”
我不答。
慈禧冷眼看我,“鲁伯阳?”
隆裕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当日曾国藩的女婿聂揖规,将升任江苏臬司,江海关道即将出缺。一位叫鲁伯阳的想出钱买此缺。就是珍妃写了‘鲁伯阳’之名交予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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