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情绪。
载湉就静静地听着,一直轻轻拍着我的背,过了一会儿,我停住了,他才淡淡道:“她们不是不想放过景仁宫,是不想放过你,她们不是不想放过你,是不想放过朕。”
说完,载湉就把我打横抱起,天色将晚,两人刚入了正殿,王商就进来说赵太医来给我请平安脉了,我心一怔,也不知道荣寿公主有没有交代过他不要对皇上说起我怀孕的事情,一时紧张不已,手心湿腻,载湉握着我的手,“怎么手这样冰凉还出了这么多冷汗,赵太医来的正好一定要让他好好给你瞧瞧。”
很快,赵太医就已俯身步进来,见载湉也在,便恭谨地行了礼,“臣来给娘娘请平安脉。”
载湉“嗯”了一声,点头道:“朕正担心着呢!你快些吧!”
载湉说着就转了个身子让出位置来。我目光紧紧盯着步步过来的赵太医,妄想要通过他面色来判断他的主意。
载湉视线始终直勾勾地看着我,根本找不到机会暗示赵太医什么。这使得我愈加紧张,心脏仿佛就要蹦出嗓子眼一般。
赵太医跪在床边,在我手腕间敷上个帕子,然后食指轻轻切脉,一会儿,赵太医抬眸扫我一眼,神色淡淡道:“娘娘一切皆好,就是有些受到惊吓,臣等会儿给娘娘开一方镇定药剂喝着晚上更容易入眠。”
我悄然出一口气,微笑道:“多谢太医。”
赵太医忙后退道:“照顾后宫各位娘娘和皇上身体安泰原本就是臣的职责所在,何敢娘娘言谢!”
载湉看了看我,又问赵太医:“珍儿面色如此苍白,像是气血两虚之证,当真无事么?”
赵太医回道:“皇上无须为娘娘担心,气血两虚多因久病消耗,气血两伤所致,或先有失血,气随血耗,娘娘之前身体一向康健并未久病,”说着,他就转脸问我,“臣且问娘娘,近来可有少气懒言、疲乏无力、心悸失眠或偶有肢体痿废等症状?”
我摇了摇头,答:“并无。”
赵太医“嗯”了一声道:“过于惊恐或悲伤都会引起血色不佳,并非全然都是气血两虚缘故,娘娘症状待得情绪缓和后便会好的,若皇上实在担忧臣便在娘娘汤药中加一味当归补气血并无不可。”
载湉想了想,点头道:“去办吧!”
赵太医正要走,载湉像是想到了什么,忙拦下他,又交代道:“朕今日看景仁宫众人伤得都还不轻,脸上,脖子上淤痕难消,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照顾珍儿,到底也不是个法子,既然赵太医来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