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能从轻发落。”
慈禧怒容满面,指着子玉喝道:“还有没有规矩了!”凛冽的眸光睨住子玉,又道:“哀家问你话了吗?”
子玉赶紧磕头说:“奴才知错了。”
慈禧此刻活像一只愤怒得随时要扑上来撕扯人的豹子,“珍妃!哀家问你话呢!哑巴了?!”
激怒慈禧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我只一挑眉毛,淡淡道:“奴才这也是上行下效,若是老佛爷不叫李安达开这个源端,奴才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是不敢的。”
慈禧双眼里的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瞬时就变得漆黑,接着姗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一拍宝座扶手,呼呼怒吼道:“珍妃你竟敢公然顶撞哀家!”
我嘴角一牵,举眸瞪着慈禧道:“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慈禧听言更加怒不可遏,眼珠瞪得老大,一手覆在额头,对李莲英道:“去……去把掌刑太监找来,给哀家杖……杖责珍妃……一百杖!”
李莲英踌躇在原地,小声确认,“一百杖?”
慈禧紧皱着眉头一转身,对着李莲英咆哮道:“快去啊!”
李莲英见慈禧这个神色,立刻就应声退出。
荣寿公主眼光看着李莲英渐渐远去的背影,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走上前跪下道:“珍妃固然该罚,但是上次戴春荣不过才杖了五十就已经没有生息了,珍妃身子娇弱,一百杖恐怕不堪承受。还求老佛爷能开恩。”
子玉也抽噎这俯身,跟着哭求道:“老佛爷,这一百杖实在太多,若是真打完了这一百杖,妹妹就没命了呀!”
慈禧冷冷道:“那也是她自个儿找的!”
说着,隆裕在一侧冷笑道:“瑾妃竟然还有心思为珍妃求情,有时间还是多为自个儿担心担心吧!”她身子稍稍向前一倾,嘴边含着骇人的笑,随即又道:“你以为你自个儿能跑得了吗?”
瑜贵妃就坐在隆裕的右手边,听了这话,忙出言道:“瑾妃并未做错任何事,若要连坐惩处是否有些不公?”
隆裕轻轻然地“哦”了一声,不免讥讽道:“贵妃娘娘以往向来和珍妃、瑾妃走得甚密,今儿贵妃娘娘又这样为珍妃、瑾妃姐妹说话,可是也在里头参了一份子?”
瑜贵妃一挣目,嗔着隆裕道:“皇后娘娘慎言!本宫向来与世无争,老佛爷是知道的!”
慈禧沉默不言。
瑜贵妃又道:“本宫这些年来一直与人为善,珍、瑾二妃不过是平日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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