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稍许生痛,言语却是悄然地,“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么?”
我抬眸望住他,又伸手抚一抚他的脸,这种感觉无比熟悉,正是我在禁足时日日无比期盼的,这不是梦,他是有温度的载湉,没有人会知道在禁足的这些日子里我有多少次午夜梦回见到两人再见的温暖情形,一惊醒却发觉只是一场美梦的那种无边失落感。
我见他也看着我,只稍点一点头,随后静了一会儿,又轻声道:“这话正是珍儿想要问皇上的。”
载湉的下巴轻轻顶在我的额上,良久的沉默后,载湉沉声道:“朕,过得并不好。”
不知怎地,这句话竟让我潸然泪下,蹙眉问:“皇上,皇上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载湉微微阖目,对我低声道:“朕,很想你。”
我不住地流泪道:“珍儿也很思念皇上,”又道,“但珍儿却不敢来见皇上,珍儿怕皇上还在生珍儿的气,关于孩子那件事,珍儿真的不是有意要瞒着皇上的,珍儿真的是有自个儿不能言语的苦衷。”
载湉一直抱我在怀,静静不发一言,许久后,他才道:“朕刚得知时的确气恼过你,可当朕见到你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想起你被老佛爷杖责得奄奄一息的样子,朕就又不忍心气恼于你,后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一叹,“其实,应该是朕不敢见你才是。”
我摇头,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表述,说不怪,是假话,说怪,也是假话,只能是怪过,但“怪过”二字一说,载湉必然会更加自责内疚,我不要他自责内疚,况且我和载湉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又怎是“怪过”二字可以囊括的,我欠他的,他欠我的,早就理不清了。
载湉问我:“你心里怪朕吗?”
我忙摇头,“若是珍儿的心里怪皇上的话,珍儿今日就不会来,”过了一会儿,我又道,“珍儿见皇上的面色不好,皇上可是身子不适?”
载湉淡淡道:“朕无事,”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来就好了。”
我仰面道:“皇上,朝政固然重要,但是身子也很重要。”
载湉浅浅一叹。
我继续道:“珍儿知道在皇上心里朝政、天下、百姓是最重要的,但皇上可知道,在珍儿的心里皇上才是最重要的,皇上千万要保重,千万不能有事。”
载湉一怔,随即说道:“在朕心里最重要的不是朝政,也并非天下、百姓,”我凝视着他,他接着道,“而只是那个‘一心人’罢了,”说着,他目光也凝在我面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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