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奴才虽没见过,但也总闻得其名,想来是出类拔萃的忠臣,这样的人总会站在光明下,为皇上办事说话,从不会评判值不值得,就像志均、志锐一样,从没想过什么值不值得,因为方正之师,定当万死不辞。”
载湉摸一摸我的额顶,深沉眸中有莫大的喜悦和欣慰,“幸而有他他拉氏一门忠烈于旁。”
我含笑道:“忠烈甚多,又何止他他拉氏一门呢?”
载湉“哦”了一声,竖眼觑着我,似是在等待着我接下去的话。
我轻轻一笑,看着载湉继续道:“江苏候补知府谭嗣同、刑部候补主事刘光第、内阁候补侍读杨锐、内阁候补中书林旭、谏官安维峻等人皆是皇上的股肱之臣,也皆是大清忠烈,才干更不下于志均、志锐半分。”
载湉伸手刮一下我的鼻子,“珍儿,朕从前只觉得你聪慧无拘,如今倒更添了几分从容筹谋。”
我幽幽叹息一声,向前侧一侧身子,小声道:“还不是被老佛爷逼得!”
载湉笑看着我,随手抚一抚我腕上的白玉镯子,“戴着呢?”
我笑“嗯”一声,低眸觑着他。
他含笑,“朕刚送给你时,见你神色,还以为你不愿长戴呢!”
我一挺眉,“那是皇上没有告诉奴才这手镯的来历,还有意欺瞒着奴才,皇上还不知道奴才?”又抿一抿嘴道:“奴才向来对待这些金饰玉器没有过长久的喜欢!”
载湉盯住我的眼睛,平和道:“怪朕,朕当时没跟你说清楚。”
我咧嘴一笑,“奴才还不懂皇上?”含笑轻叹一声,又道:“皇上没告诉奴才其实是不想奴才被手镯的来历束缚住自个儿的喜好,失了随性自在。”
载湉望住我微笑,“朕怎么也没想到,额娘还是告诉了你。”
我握住载湉的手,“皇上可晓得福晋何以会告诉奴才这些?”
载湉问:“为何?”
我笑,“因为那日奴才手腕上正是戴着这对手镯,恰好被福晋看见。”
载湉道:“真是巧合。”
我忙道:“并非巧合,而是奴才时时戴着,不曾脱下。”
载湉眉宇轻颤,动情地看着我。
我继续认真说道:“皇上千万不要以为奴才现在时常戴着是因为其来历才不得不戴,”回视着载湉,又道,“奴才现在时常戴着是因为真的喜欢,而这份喜欢里头包含着皇上的认定,福晋的信任还有……奴才的真心。”
须臾,载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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