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妇的叫,你自个儿觉得合适么?”
载沣颔首,沉声道:“为了瓜尔佳氏这样的女人,的确有失身份。”
慈禧随即肃声道:“醇亲王慎言,瓜尔佳氏女儿并非只有嫡福晋一人。”
载沣不言。
慈禧深吸一口气,睨着载沣道:“若是查明果真嫡福晋不赦,哀家自会为你做主,可若是嫡福晋遭人陷害,哀家也定会为嫡福晋做主!”
载沣气红了眼,回身瞅过瓜尔佳氏,目光又恨恨盯住锦衣男子,“老佛爷,无论瓜尔佳氏是否为人陷害,瓜尔佳氏已与此人苟合,木已成舟,且大庭广众之下,紫禁城中宫人皆知,若瓜尔佳氏继续为嫡福晋,恐怕不久的将来奴才的脊梁骨就要被人戳透了!”
瓜尔佳氏哭着挪到载沣的身边,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啪啪”往下掉,伸手抓住载沣的衣角,用一种让人撕心裂肺的声音道:“王爷,奴才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奴才是被迫的,奴才绝不是心甘情愿的,王爷……你信我……王爷……”
听她说着,连我都不禁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但又想到瓜尔佳氏是慈禧的眼线,看着她现在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甚觉胆寒,不得不感叹一句,高手啊!
本以为载沣会吃她这一套,但没想到载沣上去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瓜尔佳氏的面上,白皙的面庞瞬间潮红,力气大得更是连瓜尔佳氏发鬓上的珠钗都被甩掉了,头上无数青丝铺洒下来,一阵夏风吹过,青丝胡乱地黏腻在瓜尔佳氏的脖上、胸前、面上,颇为凌乱,打眼看着就像个凄惨的疯子。
慈禧看在眼里,大睁着眼睛对载沣道:“醇亲王爷你给哀家听着,但凡查明嫡福晋清白,你便永远不得休妻!”
载沣目光看向慈禧,两腮上的肌肉都在颤颤发抖。
慈禧浅浅一吐气,随即问锦衣男子,“听说是你将嫡福晋从御花园掳走的?”
锦衣男子颤颤道:“是。”
慈禧怒视着他问:“为何?”
锦衣男子道:“因为奴才等了许久,实在等不及了才……”
慈禧问:“你原在何处等待?”
锦衣男子道:“景阳宫。”
慈禧冷冷一笑:“嫡福晋乃第一次入宫觐见,怎会知道紫禁城中景阳宫最为僻静?”
锦衣男子道:“嫡福晋虽头次入宫,但侧福晋却时常入宫……”还未等及锦衣男子话说完,慈禧就指着他道:“给哀家拉下去打死!”
载湉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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