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是情趣。没错。”
酉时,常泰入了殿来说载湉今儿翻得是钟粹宫的牌子,我气得连鹊儿刚端进来的银耳莲子羹都没喝下去,忍不住一拍小几,又弄得我手生疼。
鹊儿说帮我梳洗,我不要!
莺儿说帮我篦头,我不要!
鹊儿搬了古琴来,我不弹!
莺儿拣了书籍来,我不看!
……
整个人仿佛像是一个气球,气鼓鼓地,只消人一戳就会立刻原地爆炸!
直到酉时三刻,耳边传来常泰请安的声音,“皇上吉祥!”
我一喜,随即就爬到小几上头轻轻掀开月窗往外偷看,果真是载湉,一袭亮灰色纱缎长袍,腰间系着那条我亲手为他绣制的白竹丝帛水烟绦带,上头扣着金镶玛瑙钩环,月色如水,从天边轻轻泻在载湉的发辫上,剔透轻莹,眼中看着载湉,随后心绪又是一转,想到他多日没有理我,今日还故意气我,火气就不禁冲上心来。
王商在外头敲门,“莺儿,鹊儿,皇上在外头呢!”
莺儿、鹊儿正要去开门,我忙拦住。
只道:“皇上,奴才今儿身子不适,皇上还请回钟粹宫吧!”
载湉被关在门外道:“珍儿,朕来了,别使性子了!”
我道:“皇上,奴才是真的身子不适,皇上请回吧!”
载湉道:“下午时不还好好的?”
我柔声道:“是急症。”
又推脱了一会儿,载湉见必然是进不来了,也就只好悻悻离开。
第二日酉时三刻。
载湉又来了,“珍儿,开门。”
王商白日里自是早就过来景仁宫报过信,说是昨晚上载湉哪里都没去,就是歇在养心殿,又说今儿载湉翻得就是景仁宫的牌子。
我心一疑,王商一个太监,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昨晚上有为翻牌子的事情生一份气,要么就是王商天生懂女子的心思,要么就是载湉昨晚在养心殿跟王商嚼了关于我的舌根子。
我正坐在榻上一面吃着甜藕羹,一面朝外头道:“皇上请回吧!奴才今儿有些头晕,恐侍奉皇上不周,皇上还是去钟粹宫或是永和宫吧!”
载湉温言道:“朕今日就是翻得景仁宫的牌子。”
我在里头小声对莺儿、鹊儿道:“这甜藕羹不错,明儿再来一碗。”
莺儿、鹊儿道:“是。”
载湉又敲了两下门。
我刮了刮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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