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子玉话中的意思,不过就是为了一个赵墨赵太医罢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瑜贵妃笑着摇一摇头,望着子玉道:“你这又算的了什么,若要比,你比的了本宫寂寞凄凉么?”
子玉一时倒也无言。
稍后,瑜贵妃不免轻轻呼出一口气,“要说容易,这世上有哪个人是真正容易的?”而后默了一会儿,她才继续道:“你们以为大公主有多容易,自小便承着为了大清利益恐会被远嫁和亲的风险,总算是熬到了金钗之龄,择了一个自个儿心仪的额附,但又因着公主身份夫妻生活处处受制,没有子嗣,在额附生病时更不能贴身照顾,只能听着传递惊公主府的消息干着急,才二八之年就做了寡妇,不得再嫁。”
说实话,瑜贵妃的这番话当时并未触动到我,因为我也知道古代的公主大多都是这样的人生。荣寿公主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但此刻望着正坐在我对面执着黑子深锁双眉下一步子该走哪里的荣寿公主,又恍然想到那日瑜贵妃的话,心里不禁就漠然生出一股凄寞的情绪来,大好年华,付诸东宫。
稍后,静一静心思,我笑道:“这都半晌了,大公主可想好了?”
荣寿公主浅浅一叹,把指尖夹着的棋子扔回棋盒里,“不下了,不下了,这不是明摆着我又输了么?”
我笑睨她一眼,“就没见过下棋像你这么赖皮的!”
荣寿公主含笑看着我问:“比珍儿以前下棋还要赖皮么?”
我道:“我下棋可不赖皮!”
荣寿公主一面在棋盘上一颗颗拣着黑子,一面朝我嬉笑道:“就赖皮!”
我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年纪大我不少,性子倒愈发像了个孩子。
说话间,莺儿刚好端上来两碗酒酿甜羹,“刚晾凉的,大公主和娘娘赶紧尝个鲜儿。”
听言,荣寿公主就把手里的黑子一股脑的都撒开,棋子“哗啦啦”地一阵掉入棋盒中,她拍一拍手,笑着接过瓷碗,朝莺儿笑道:“好香啊!”
莺儿微微一笑。
我也不免笑,“大热天的,酒酿吃多了小心上火。”
荣寿公主嘴里塞满酒酿,话也说不清了,“这算得什么,我在关外小酒馆里……和……喝雄黄酒……那才……畅快呢!”
莺儿、鹊儿见荣寿公主这个样,一时也都乐坏了。
我抿嘴含笑道:“才出宫几日啊,竟连点公主的样子都全然不见了。”
荣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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