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哀家却怎么听说朝里怨声载道?”
载湉道:“并无此事,不过是有些守旧老臣寻衅滋事罢了。”
慈禧问:“那皇帝也不管?”
“管?”载湉嘴角一勾,睨一眼慈禧,随即又淡淡道:“有些事情并非是朕想管就能管得了的,其中缘由老佛爷清楚,朕也明白,许久以来皆是看破不说破罢了,老佛爷今日何必偏要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呢?”而后,他又道:“当着各位太妃的面,把话说得太明白,想来老佛爷的面子过不去,朕的面子也一样过不去不是?”
慈禧疾言:“皇帝这是说得什么话?”歇了一口气,慈禧才继续道:“皇帝的意思是在暗示那些老臣原是受到哀家的指使,他们才会在朝上那么做的吗?”
载湉含笑,反问:“难道不是吗?”
慈禧一拍桌面,“皇帝!”
李莲英眸光轻轻觑着载湉并在一侧小声道:“皇上慎言。”
载湉悄然瞪住李莲英,“朕和老佛爷说话也能有你插嘴的份儿?”
李莲英随即颔首不言。
载湉缓缓转眸,片刻后,他抬手郑重地摘下头上戴着的红缨东珠冠,与此同时,范长禄从外面慢慢呈着缂丝明黄吉服入了殿中,载湉一侧身并将手上的红缨东珠冠稳稳放在吉服正上方,“若是朕的权力始终要受左右掣肘,朕宁可退位让贤,正好遂了老佛爷的心意,也算是为儿臣的对老佛爷敬上的一片孝心,”说着,载湉身子微微前倾,“老佛爷以为何如?”
慈禧眼中似有熊熊火焰欲喷发而出,坐在上头喘了许久的粗气,直怔怔地盯住载湉,“皇帝这是在威胁哀家吗?”
载湉稍一低头,“朕。不敢。”
慈禧沉声道:“皇帝当真以为哀家不敢废帝?”
载湉含笑,“老佛爷无所不敢为。”
慈禧面色愈加阴沉。
瑜贵妃盯住载湉,忙出言道:“皇上定是在朝上受了气,何必要这样跟老佛爷说话呢?”
载湉面色坚忍,不带一丝迂回妥协。慈禧随即低喝道:“皇帝跑到宁寿宫来撒野恐怕是择错了地方!”
载湉只是浅笑道:“原是老佛爷下懿旨要朕来宁寿宫的。”
慈禧目光紧紧凝视着载湉不说话,过去须臾,猛地一摆手就将范长禄手中端着呈上的吉服和朝冠一并打翻在地,“既然你不想当这个皇帝,哀家就成全你!”
隆裕眸色一惊,忙起身,慌张的跪在慈禧脚下道:“皇上一时糊涂才会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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