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载湉:“安德海当年真的死了吗?”
载湉轻轻一摇头,“我也不晓得,那时我都还没出生。”
老安在台子上头继续道:“青史几行姓名,北氓无数荒丘,同治七年冬时,安德海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前门外天福堂大酒楼张灯结彩,大摆酒宴,正式娶徽班唱旦角的年方十九岁的美人九岁红为妻。慈禧太后老佛爷为了表示宠爱,特地赏赐了白银一千两,绸缎一百匹。宫廷许多事情正史叙述只有区区百来字,来人记住的往往只是一段大快人心,但人生中蕴含着的却是无数荡气回肠!”
说完这话,老安就下了台来,堂倌走到我们桌边陪笑问:“爷、夫人觉着可好?”
载湉轻声问:“这老安究竟是什么来历?”
堂倌一瞅道:“可别说!”随后左右看了看才又道:“老安来的时候衣衫褴褛,是我们老掌柜的好心才收留他在后院儿里打杂,后来闲时总听他说一些宫廷里的事情才晓得他原是紫禁城里的太监,掌柜的也觉着他说得挺好,应该有人爱听,也好给客栈添添热闹,于是就给他在堂里时不时的搭个戏台子叫上来说书。”
我问:“这老头现在还住在后院?”
堂倌笑道:“早就不住了,他现在说书赚了点钱在客栈后头自个儿置了间屋子。”
载湉小声道:“你们掌柜的胆子还真不小,明知道他是逃出来的太监竟还敢收?”
堂倌道:“客栈赚的是江湖钱,自然能帮一点儿就帮一点儿。”
小坤子问:“他……叫什么名字,听你们都喊他老安?”
堂倌笑道:“是啊,刚来的时候说自个儿叫小安子,现在年纪大了自然就喊他老安了!”
三人都点头。
堂倌又道:“见你们三位仿佛对老安挺感兴趣?”
我笑,“难得听见有太监能逃出来还在一地混得有头有脸,不免就觉得有趣多问了几句。”
堂倌“哦”一声。
吃过午饭,出来大堂,载湉就径直往后院里去,我拦住他道:“载湉!我晓得你心里有怀疑,我也一样,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载湉蹙眉道:“明儿我们就走了,这件事儿我必须要弄个明白!”
我小声道:“如果他真的是安德海,你就不怕他跟老佛爷通风报信吗?”
载湉看着我道:“你放心,他没见过我,我当然也不会傻到自报身份。”
我道:“安德海是什么人,伺候老佛爷许多年,行察言观色最是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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