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金丝雀没有自由,也不得做主,只是玩意儿。”
载湉“嗯”一声,道:“那么,就将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全都释放出来。”
我叹息一声,淡淡道:“怕只怕,金丝雀在金丝笼中关得太久,乍然被放出来反而会更加不知所措,早已经适应不了这个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世界了。”
载湉跟在后头,话音未落,他一把将我拽到自己身前,随后,抬手将垂丝海棠小心别在我的发鬓间,欢喜笑道:“那咱们两个就再不做金丝雀。”
我问:“那做什么?”
他道:“就在这曦光山色中只做一对比翼鸟、一双连理枝,可好?”说完,他的手就已经拂上了我的脸颊,身子也在慢慢靠近。
我一瞅他,目光悄然扫过正在一旁的小坤子,不禁低眸,小声道:“小坤子还在呢!”
小坤子原本站在前头含笑看着我和载湉,忽的听见我这样说,他忙就挪开了视线去,一面摆手,一面出声解释道:“爷和夫人方才怎么样,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载湉见小坤子慌乱的样子,微微颔首,“噗嗤”一笑。
我耳根滚烫,随即抬手在载湉肩上轻轻捶了一拳。
过了一会儿,正向上走着,山形陡峭,载湉站在一块大石上扶过我来,一手揽着我的肩,一手指着前头的西陵高峰,颇有兴致道:“我们上到那里去可好?”
我循着方向,举目遥遥望去,天边绵延起伏的山峦蜿蜒曲折,陡峭险峻,高耸入云,入眼十分巍峨磅礴,就仿如一把把竖直的利剑,将天地分割开来,山体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反射出闪闪的金光,宛如透澈晶钻光芒被折散开来,这景象于未曾见过的游人来说,有着一种特别的诱惑力。
我一时也被吸引。
我问:“可有什么说法么?”
载湉一笑,与我一道驻足下来,仰望着远处的山峰,片刻,因着日光舒展,他微眯着眼道:“曾在书里看到过记载这西陵的文字,都说西陵最为神奇莫测的便是石灰岩溶洞。”
我问:“石灰岩溶洞?”
载湉点一点头,“石灰岩溶洞往往都会一如镶珠嵌玉般的点缀在两岸幽深险峻的峭壁上,”说着,他稍停了一下,侧目看了我一眼,才又道,“想来若能攀上高峰,必能窥得石灰岩溶洞一貌,倒也足以让咱们今日大饱眼福,观赏不尽了。”
风拂过,头顶郁郁苍苍的树木似乎一下就被唤醒,树叶间摩擦,更伴着翠鸟的鸣叫,正在一道“沙拉拉”地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