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懵了。那天晚上她就躺在了医院里,据说当时差点死掉,是孟既明给她签的字,关于最后的急救是否放弃。
赵莉提起得不大经意,闲话家常般,说那个时候孟既明正要离开,手术室里突然有医生出来,让他签病危通知书。赵莉说的时候带着些埋怨:「那个时候危在旦夕,孟先生怎么能走呢?是有多重要的事非走不可?又不肯叫你的家里人来。医生也说,有可能还会再签第二张第三张,也可能这一张就够了。」
当时梁善就想,一张就够了是个什么意思,大概是指就这么死掉了吧。
她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有些难受。
倒不是怕死,就是想起顾惠,有点心酸。一个女人在最期待未来美满生活的年纪突然间死了丈夫,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年纪大了,又要接受死女儿,命怎么这么苦呢。
幸好没有。
身旁递来一沓资料,接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手指,梁善拿过来翻看,手突然被拉过去握住。
前面坐着司机和宗英,梁善没有用力挣。男人的手掌温暖干燥,包握着攥成拳的手,冰凉凉的。
梁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着文件,
他的手忽然松开,拿了副手套出来,戴了一只在她手上。
皮质的男士手套,刚戴上的时候有点凉,还大,不一会就有了温度。
他不再拉着她的手,坐在那里拿出手机。
很快,梁善收到一条信息。
【平城比安城冷,这两天你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
梁善装作没看到。和孟既明一起出差的时候,即使没有宗英在场,他们两个也是分房间入住的。
现在问的这一句就很离谱。
即使宗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甚至可能全都知道,梁善还是觉得孟既明有点过分了。
【我可以抱着你睡。】
【你不是怕冷么?】
【我身上热。】
梁善看了他一眼,半张脸窝在大衣领子里,露着的眉眼和鼻梁都是极具男性特质的,还是特别优越的那一种,神情紧绷又正经,完全联想不出来,此时此刻在发这种话。
手机又响,梁善拿起来,愣住。
不是孟既明发来的,是石玉。
是一张天气预报的截图,上京的。
预报下周有雪,在立冬之前。
就这么一张图,再没有其他,一个字都没说。
梁善关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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