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养儿子有什么用,要不怎么说女儿好呢。」
梁善不敢接话,偏偏丁媛问她:「你知道他去哪了么?和你说了没有?」
「说是……接了个电话,我没听清。」
丁媛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让她去把剩下的试完。
梁善不想再进去,丁媛已经恢复了心情,推着她到试衣间门口,「还有两身呢,都试一下,又不麻烦。」
梁善怕她继续往前,连忙闪身进去。
孟既明在角落斜靠着,毫不避讳地看她。梁善背转过去换了一身,才想起那面镜子,无语地当他不存在般开门出去。
第二次换完开门前,被他拉过去在唇上啄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穿刚才那条长裙,这么冷的天,别穿那么短的裙子。」
说着,手摸在大腿上,又补了一句:「去吧,晚上见。」
这个眼神似曾相识,上次她穿那身粉色套裙的时候,他就这样看着她,说冷,让她换了长裤。
梁善跟着丁媛走了,换了家店继续。
幸好丁媛没要求她晚上穿哪一套,见她选了长裙还夸
了声好看,又特意配了件开衫和大衣,嘱咐着说经期得多注意,别只顾着漂亮。
梁善恍惚看到了顾惠,虽然顾惠在女性里不算啰嗦,但偶尔关切起来也是这副模样。
她不确认丁媛是否知道她和孟既明的关系,此时突然觉得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不是问题的关键。
买完衣服又配了饰品,丁媛带着梁善回酒店,说是去吃下午茶。
下午茶安排在房间里,还有两位妆造师。
从护理到上妆再到完成,看似日常的裸妆和简单的高马尾,用了两三个小时。
梁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陌生,完全不是平日里的样子。
是一种特别精致的状态,像是从杂志或电视里走出来的那种,非要从现实中找寻样板,可能就是那些富家千金们的状态。
果然,人要衣装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更不仅仅只是衣装的事,而是从里到外用金钱和时间堆砌而来。
丁媛特别满意,发了条炫耀的朋友圈——从今天起,做个有女儿的人。
照片里的梁善侧身站着,不远处的窗外是金灿灿的落日,半明半暗间像道暗色的剪影。
看不清面容,只有线条,纤细又柔软。
门铃响起,丁媛招呼梁善出发,嘴里念叨着儿子终于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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