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面。等回来了就解开,睡觉的时候一人戴一只。
话已经挑明了,她走可以,要么剁掉他的手,要么剁掉她自己的,没别的办法。
说的时候像开玩笑,却给了她一把刀,摆放在床头。
这么极端的行为,完全超出了梁善对孟既明的认知。她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她也需要。
就这样在房间里面呆了一个星期,数着窗外的阳光过日子。
直到孟既明带她出门。
梁善这才知道是在海城,离家很近。
去的地方是游乐园。
周末的游乐园人很多,他牵着她的手顺着人流的方向走,护着她不被人挤撞到。
商店里琳琅满目,像是误入了童话的世界,可惜梁善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喜欢,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
尤其是被关了一个星期,任谁也不可能一放出来就像只振翅高飞的小鸟。人和鸟,到底是不一样的。
孟既明选了个粉色的小包斜挎在她身上,往里面装上她的手机,还有个亮晶晶的发箍,戴在她的头上。
梁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像个娃娃。
各种游乐设施都有人排队,买了速通卡的孟既明依然拉着梁善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一点点地往前挪动。
梁善累了,他让她靠在身上,累得站不住了,抱着她从护栏翻出去,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牵着她从快速通道跑进去。
梁善觉得还不如呆在那间屋子里,好过出来跟着他丢人。
宁愿就穿着一件男士的衬衫在屋里走来走去,也不想被他拉到过山车上,吓得半死。
可能她就适合摩天轮,慢悠悠的,哪怕升到最高处也不会慌张,如果孟既明没有突然吻住她的话。
她的心忽然狂跳,比在过山车上还要紧张,连呼吸都不会了。
上大学时,她曾听女同学聊起过,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会以分手告终。但是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的一直走下去。
「闭眼。」
他出声,带着笑。
她看见他的眼睫毛忽闪着盖住眼眸,不带丝毫戾气,只是皱着眉头。
轻而缓地辗着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
嘴角的淤青几乎散尽,腰腹那里也有两处,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浅。
孟既明忽然睁眼,退开些许。
她的手伸过去,碰在唇角,又轻轻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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