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不知道,一直以为是因为丁媛喜欢。
孟既明捏住她的鼻尖左右晃了一下,「因为你小时候最喜欢粉色。」
梁善完全不记得。
他说的那些小事,她一件都不记得,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比如,她在幼儿园水培了一颗风信子的种球,特意挑了粉色,小心翼翼地捧回家,结果开出的花不是粉色,哇哇大哭。
比如,孟家接送她的那辆车不是粉色,她追着司机反反复复地问,能不能换成粉色的车。最后,内饰全部换成了粉色。
梁善只觉不可思议,觉得孟既明在诓她,光是听着都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把脑袋钻进去。
他拍拍她的头,像是在哄小孩子,抵着额头小声地说:「孜孜长大了,小时候喜欢的已经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得。」
隔了会,他又说:「上次,你穿那身粉色的裙子很漂亮。」
梁善知道,他说的是她和石玉相亲时穿的那一身。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安静地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
回到酒店,警察守在房门外。
从电梯出来,一眼就能看见。
梁善顿住脚步,被他牵着走了过去。
先是确认身份信息,又要求打开房门,让他们俩站在外面不要动,三四个警察冲进去进行检查。
这场面梁善不算陌生,比起安城那次的出警力度可差太远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但是态度完全不同,就好像他们两个是违法乱纪的人。
或者说,孟既明是。
因为他们俩是被警察分隔开的,姿态完全不同。
梁善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庆幸孟既明在出门的时候扔掉了那副铐子还有刀,不然还真是挺尴尬的,估计解释不清。
一番搜查过后,直接把两人带去了警局。
警察的态度很好,问她是否被非法拘禁,梁善这才知道自己是以受害人的身份被带来的。
她说不是,问警察孟既明在哪?
女警告诉她不用害怕,又说会安排人带她去验伤。
梁善这才真的紧张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即将被人扒光衣服,预备一探究竟。
她的身上没有伤,最多就是手腕子被勒红了,那也不是孟既明干的,虽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女警也看见了那两道瘀痕,直言问起,梁善只好告诉她是在亲热的时候留下的。
女警追问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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