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判?因为有钱么?可是他们根本没给过我钱,我没收过他们的钱。」
「他们的家里人都来找我,骂我是出来卖的,我是卖过,可我没卖给他们,一分钱都没拿过他们的。他们还说弄死我很容易,是不是非要我死?是不是我死了,他们就没事了,所有人都满意了?我是命大,才没有被他们玩死。」
「你知道他们多坏么?」陆遥忽然停口,定定看着他,犹豫着说:「你知道……是不是?那天我喝的酒里有东西,我听见蒋昱和他那几个朋友说了,他不是第一次用,让他们放心不会出事,还说他给你的秘书姐姐就用过,用了三粒都没事。是梁善姐姐吧?她也像我这么惨么?」
她一停止说话,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哭声都停了。
好半天,远处才有微弱的发动机声。
孟既明问:「找我做什么?」
陆遥没再提求他帮忙的事,只说:「所以……你是故意的,对吧。」
陆遥不敢说,心里却明白了。她伺候的就是这些富家少爷,她图钱,他们图年轻、图漂亮、图新鲜或刺激,哪有像他这样只见过两次面,每次都几十上百万的花钱给她买东
西的,碰都不碰一下。
不是人傻钱多,又不是遇见真爱,他图什么?
孟既明是没说过让她去做什么,但是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带到了蒋昱面前。蒋昱当时就对她表示了好感,甚至在孟既明离开后要送她回家。
有没有这么巧?
陆遥不信,她最多相信那天晚上和蒋昱在酒吧玩的时候,遇见孟既明是偶遇。她去赴蒋昱的约,也不是孟既明的安排或鼓动,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他给她钱做什么?只是和人拼了几瓶酒,就给了她小两百万,钱已经这么好挣了么?
原来是替他整治蒋昱的辛苦费。
那还真是不少呢。
陆遥抹掉脸上的泪,撑着地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弯着脖子说:「谢谢孟先生。」
孟既明见她转身要走也没留,想说蒋家都没了没什么好怕,又觉得多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要是想弄陆遥给儿子出气确实还是容易的。
点了支烟,又听见一声打火机响。
是从车里传出来的。
有烟从天窗的缝隙飘了出来。
孟既明拍了下车顶,声响很大,盖住了他的那声咒骂。
梁善吓得一颤,转过头来又转回去,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就像在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