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就甩出来了。
「梁善,你怎么眼里就有他妈,没有我妈呢?从小到大,我妈对你不好?把你当亲闺女养,你就这么对她?你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换成梁善听不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有什么必然联系?
紧接着,又一句指控:「我这么认真,你跟我开玩笑呢?你到底有没有心!」
梁善这才发现,他竟然是认真的。
认真地要和她……做男女朋友?
是要谈恋爱么?
眼看着又要发作,来不及细想,她猛地亲上去把嘴堵上。
男人正在气头上,把她摁回床上不让亲,梁善手脚并用地缠上去,又亲又求又主动才给哄回来,仍是气哼哼的。
梁善什么意思,孟既明算是明白了,不想跟她继续掰扯,甭管她打算怎么掖着藏着,先把关系定下来再说。
裙子皱得穿不了了,另外带的是件工字背心和短裤,穿上发现不行,大腿上的手指印子遮不住。
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嘁了一声:「为什么要穿这么短?显摆腿长?我要是没来,你打算穿给谁看?」
梁善没理,对着镜子在看脖子,怎么也看不见,就是疼。
用手摸了一下,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不小心搓掉一小块疼得不行。
孟既明在她的药包里找到碘伏棉签,看到伤口皱起眉头,没想到自己下嘴这么狠。
碘伏一抹上去梁善疼得直哭,感觉比咬的时候还要疼。
孟既明看着也觉得疼,干脆把她抱到沙发上,脸埋在他的腿上。梁善强忍着才没去咬他,裤子都给攥皱了。
清理完再看更吓人了,一圈青紫还泛着层褐色,所以在梁善要求拍个照给她看看的时候一口回绝,指着自己脸上不那么明显的小口子说:「就跟这个差不多,你打的。」
梁善才不信,用了那么多根棉签,她又不是个傻子。
倒也不是非看不可,就是这么热的天,她不想披散着头发遮丑。
别扭地自拍了一张终于看见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不是得去医院打个针……上次小黑咬了人,大哥就带人家去医院了,说是怕感染,严重了会死的。」
「那他妈是狂犬病,我又不是狗。」孟既明脸色都变了,捏起脸来看见眼泪在打转,声小了不少:「怕不怕?下次你再气我,还咬你。」
梁善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咬过人的小猫小狗,时刻惦记着再咬第二回,应该把嘴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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