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孟既明这几天忙给忘了。
原来没忘。
梁善满意了,孟既明说要先洗澡都没有特别明显的拒绝,只是靠在身上说累。
孟既明嗯了一声,圈着腰更往身上带,确实是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梁善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蹭了又蹭。说不上多委屈,就是一种状态的表达,好像终于有人可以让她说上一句累,有人能够听进去,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那么多年,和谁都不说,哪怕是顾惠,好的坏的她都不说,母女俩特别像谁也没说过,明明彼此知道也绝对不会表达出来。
「孟既明。」
特别轻一声,像是叹息,像是贴着皮肤钻进了身体里去,直往心窝钻进去。
他就应了那么一声,也轻,在她耳朵上轻轻地贴了一下,不带欲望般的亲吻,连呼吸都柔软温暖。
不知道站了多久,梁善的手摸上去,衬衫的扣子早在会所就解了两颗,手指头在锁骨上摸过来摸过去,停留在锁骨间的凹陷处,摁了一下,再亲一下。
「梁善。」孟既明在她腰后拍了拍,好心提醒:「还喝酒么?
」
「不喝了,亲亲你。」
她一边说一边亲,喉咙,下巴,然后搂住脖子往嘴上亲过去。
「孟既明,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他就笑起来,「那你努力点,再多喜欢一点,你可以试试。」
她也笑。
那点酒对梁善来说只算开胃,离醉远着呢,却笑得特别开心。
每次喝酒,只要足够放松或是心情不错,孟既明都会看到她这样笑,像个小女孩似的,特别简单,快乐。
这样的女孩子,有点喜欢他的梁善,好像只是抱着也可以,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什么也不用做。
窗外忽然炸开烟花,脸都照亮了。
一簇又一簇,在夜空中炸开。
梁善的眼睛都笑弯了,特别亮,紧盯着外面小声问他:「怎么会放花呢?」
像怕把烟花吓跑似的,小心翼翼。
孟既明带着她到窗边,「过新年。」
原来,是新的一年了。
今天是旧年历的最后一天,新的一年开始了。
在医院的日子是记不住星期几或者几月几日的,只有昨天、今天和明天。
过新年真好,医生今天才说过,过几天顾惠就可以出院了。
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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