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缓解气氛。
「没看出来孟太太还挺凶的,这份镇定连我都自愧不如。」
孟既景嗯了一声,点了支烟。
被绑架过的孩子肯定不一样,不是这个极端就是那个极端。
孟既景有过相似的经历,那时太小完全不记得,只记得一个名字——梁生。
据说是在绑架的那一瞬间就被救下来了,没受苦,但是救他的人受了苦,还送了命。
三四岁的孩子不记事,只记住了恩人的名字。
纪敏之呢?是在几岁的时候发生的?
她能这样清晰地说出来,当时的年纪肯定比他那时要大。
所以才能这么镇定吧。
其实心里很害怕吧。
所以才那么配合。
要不是小黑被打得吐血,她肯定不会发作。
宗英悄悄窥他神色,又踩了踩油门,不比刚才往家赶时慢。
赶到医院的时候小黑还在做手术,纪敏之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陪着她来的三个人都还在。
交接似的,孟既景往里走,三个人往外出。
纪敏之看见他,仍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待人站定在面前,嘴一张哇地哭出来。
她努力地仰着头,努力控制着情绪,叫了声「孟先生」又哭起来。
孟既景扶着她的脑袋靠到自己身上,从声嘶力竭哭到无声,最后断断续续地抽噎着。
他蹲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左边脸颊被打得有点肿,抬起手没有去摸。
纪敏之努力地盯着他看,再开口嗓子都哑了,「小黑……在手术,医生……说它不好,说……它太小了……危险。」
他揉着她的头发,缓慢地说:「小黑会好的,你和小黑保护了你们自己,特别厉害。你没事,小黑也不会有事的。」
她用力点头,脑袋嗡嗡地响,止住哭又说:「谢飞说这是最好的医院,有最好的医生,说是他们的军犬生病了都在这里治,如果这里治不好,哪儿都治不了。」
「所以,小黑肯定能治好,对么?」
「对。」
孟既景从大衣兜里掏了块糖出来,剥开糖纸问她:「要不要吃一块?」
她张嘴,他捏着糖喂进去,看着她吃完特别勉强地对着他笑,坐到旁边搂住。
纪敏之整个靠过去,闭着眼,特别小声地说:「孟先生,我……难受,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就睡一小会儿,等小黑好了你叫醒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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