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嘴上应着好,腰倒是低了两分。
石玉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在平城只要唐明岳站在他身后,这片天上就没有手了。
就是没见着唐芯,说是年前就回家了,这会不知道跑哪儿疯玩去了。
石玉也没想见,出门就走了。
孟既景觉得自己的操心多余,石玉这种人的婚姻比他们这种商贾之家更不由己,哪那么多的矫情,不过是闲得没事和他瞎叨叨几句,谁还真往心里去。
这么多年一个人单着,不是心里早已有了人就是谁都瞧不上眼,压根不会在意这些情情爱爱,潇洒才是石玉的本性。即使真的结了婚,任谁也是管不住他的。
出了唐家便去于家,今日于海出殡。
徐方办事又稳又快,于茂源才能早早把儿子接回家来料理后事。
晌午已过,前来吊唁的人仍是络绎不绝。
石玉和孟既景并肩迈进去,报上名号的时候堂内的主家人俱是一愣。
有人连忙转去后间,待上了香已然转了回来,恭恭敬敬地请两人到后堂去。
于家在平城上百年基业,庭院是典型的老派建筑,穿廊过堂到
了二进院便是另番景貌。
两边回廊圈着处假山石,比两层小楼的房屋顶还要高,半高处卡着个纸风筝。底下一池塘水虽未结冰也是最冷的时候,里边站着个人冻得直哆嗦,一时想要往上爬,一时又为难地朝身后的人看去。
院中央一道背影,中等身量纤细窈窕,裹在一身素黑的军风套装里,利落的短款阔型立领夹克,制服式短裤遮到大腿中段,露着两条笔直的腿踩着双细跟尖头的系带踝靴。
阳光下乍一看是黑的,细看又似墨绿,长卷发随意挽在脑后,风一吹带下来弯曲的两缕。
飒爽帅气,又透着股妩媚的女人味。
石玉啧了一声,「平城还挺洋气,吊个唁都成秀场了。」
秀场中心忽然转过一张脸来,特别生动,生气的样子挺娇俏,下巴扬得比刚才还要高。
「你谁呀?这有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领路的不知是存心还是故意,捂着嘴便乐,上前一步解释着说:「唐小姐,这位是上京来的石公子,还有孟先生,特意来为少爷上香的。」
唐芯长长地哦了一声,歪着脑袋打量起来,扭脸又去指挥池子里站着的人,「你快点,先把风筝给我取下来,再让风吹上一会就该破了。」
池子里的人哆哆嗦嗦往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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