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听说还是过年的时候顾姨给她的。你说敏之是不是长大了?往日里那钱丢的多了去了,就这张卡收得可仔细了,还生怕我给弄丢了,你说她多逗。诶你说,就她这样怎么能生孩子呢?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是不是?」
推门进来当头一棒,打得他半晌没晃过神,临出门又一棍子,又准又狠。
孟既景闭上眼,不听不看。
石玉走得也轻,开门关门没个响动,像没来过似的,房间里仍是他一个人。
顾惠来时,孟既景就那么仰躺着,直愣愣地睁着眼睛。
一动不动,失了神魂似的。
顾惠忽然回身,眼泪差点掉出来,转到卫生间去洗手又打了条湿毛巾,磨蹭了好一会才出去,到病床前也没说话,看都没看他一眼,从被子里拉出手来轻轻擦拭。
就像小时候,生病发烧特别难受,没有精神地躺在那里,她就这样给他擦擦身子。
手啊脚的擦了个遍,才弯腰凑到近前,轻声地问:「舒服点么?」
「嗯。」
特别轻的一声回应,眼睛仍是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顾惠的眼圈就红了。
床边的箱子,枕下的银行卡,都看见了。
孟既景这副模样,什么都不用说,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顺风顺水没受过苦的大少爷,看着温柔和气心里那么骄傲的大少爷,得多难受。
石玉算天算地,不了解顾惠,一个在孟家干了半辈子没出过什么门的女人可真有本事,愣是把孟既景给带走了。
不光是人,连狗都给带走了。
真狠。
差点要了纪敏之的命。
回家发现小黑没了,直接崩溃。
一个月的时间,纪敏之没主动提过孟既景,这回哭得劝都劝不住,一个劲地说:「他把小黑带走了,不给我养了。小黑是我的,是他给我养的,我们两个一起养了好几年的。现在,他不给我养了。」
哭得石玉一点办法都没有,哭得以晕倒结束。
石玉又把人送回医院,医生护士看见都吓到了,养得好好的人刚从医院离开,不过半天工夫怎么能折腾成这样。
昏厥,宫缩,出血。
从傍晚等到半夜,才把人推回病房,孕妇没事,胎儿也没事,就是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医生还特意安抚了两句:「这样胎儿都没事,说明特别健康,别担心。」
石玉没什么心情回应他,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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