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看,这人就是坏,不止欺负喜欢他的女人,还欺负喜欢他的男人。
他能为了什么?
又为什么要受他的气?
袁克的在别人那可没受过这种委屈,被他气急了也就是笑笑,想要扎他两句又怕他心里难受。
最后,还是扎了一句:「这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倒是那份厚礼可别给忘了,别的男人我不要,你把自己个儿送来就行,起不起得来不打紧,躺着就行,我跟纪敏之商量商量,一三五我,二四六她,星期天让你休息休息缓一缓……诶?不对,回头我们夫妻俩指定得有个孩子,你整天躺着闲着也是闲着,星期天就帮忙带带孩子吧,换了别人我们俩也不放心。」
电话直接挂断。
顾惠眼看着孟既景气得脸都白了,连忙按了挂断,故意找了个话题问他:「小黑怎么了?」
孟既景示意她打电话,顺了会气才说:「让宗英去找,找到了……送回家去。」
顾惠说好,没问他要是找到小黑了送到哪个家去,刚才的电话听了个全,指定不能给纪敏之送去了,只能是送到孟家。
海城的秋天和上京不同
,这么多年在上京住习惯了,孟既景就觉得哪里都不适应,秋天就该有习习的风吹着叶子慢慢变黄,在枝头摇摇晃晃眼看着飘落下来。
自夏转秋,好像就是一阵风的事,茂盛层叠的绿色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整夜不停,往下掉着掉着天就凉了。
再来一阵风,就是冬天了,一眨眼的事。
寒风凛冽,带着惊人的气势,什么都能吹走似的。
海城没有那么冷,也没有那么干,分明和从小长到大的家乡差不太多,却像是不适应了。
也可能是因为海城太安静了,同样是一间病房,没有了石玉的那张嘴,一天天地围着他叨叨叨个没完没了,也没有了期盼。
好了又能怎么样呢?
什么都晚了。
纪敏之,到底是嫁给了别人。
村子里的叶子黄了,一直往下掉,和上京的感觉很像。家门前的信箱不停晃,信件塞得满要爆炸了似的,最后一封信却是停留在四月底,应该是她去游乐园的那天,那一天他记得很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纪敏之把他给屏蔽了,什么都看不到,以前有事没事就会发条朋友圈,让他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
倒是袁克的发得挺勤,像个结了婚好好过日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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