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认识她么?
手都攥紧了,直挺挺站着等它过来。
跑得又近了些,小黑忽然停住脚步,只停了两秒,猛地朝着她冲过来。
它记得她!
纪敏之差点被扑倒,要不是孟既景托住她,又在小黑的颈圈上拽了一把。
纪敏之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小黑小黑的叫,又哭又笑的。
激动的情绪过去,纪敏之抚摸着小黑的头,仍是又搂又抱,时不时地亲一下,只可惜身上没有吃的喂它。
孟既景递给她一包肉条,小黑立刻坐好,标准的坐姿。
纪敏之一笑,眼泪差点又出来,它还记得小时候教的,要乖乖地坐好才有的吃。
狗是比人强的,什么都记得,热情依旧。
不像有些人,说变就变了。
这男人以前多会啊,现在就跟被人锯了嘴似的,锯就锯了吧,还把他弟弟的嘴给抢来了,那张嘴能用么?十个梁善都得被他给气跑了,还不如没嘴呢。
斜阳一落,风就显得又冷又硬,纪敏之坐在草地上直哆嗦,孟既景拉着她起来。
纪敏之这才发现袁克的不见了,再看天边的黑红色吓了一跳,「几点了?」
孟既景拉住她的手往回走,悠哉地说:「袁克的去接了。」
纪敏之一时无语,只觉得如果她是怀宽会混乱吧,早上去幼儿园的时候是孟既景送进去的,晚上出来袁克的接……这算不算爸爸多的好处?那她这个做妈妈的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就像今天这样。
这么一想才发现,从怀宽上幼儿园以来袁克的确实从来没有接送过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纪敏之,偶尔身体不舒服了家里的司机会去。对于袁克的这种高质量陪伴的二十四孝爸爸来说,就挺奇怪的。
孟既景这才开口,解释道:「袁克的想着总有一天要和你离婚,怕他去幼儿园不好。」
「有什么不好?」纪敏之不理解。
「比如……」孟既景看向她,「有一天,爸爸换了一个人,别的小朋友或是家长会好奇。」
纪敏之有点不高兴,「关他们什么事。」
确实不关他们的事,但是幼儿园也是社会形态,家里的大人说什么孩子就会学什么,怀宽听到了会不舒服。
这些事她没想过,那就不用去想,孟既景也没打算和她多说。
手一拉把人带到面前,低下头悄声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儿子,我是他爸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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