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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克的走了,孟既景送他去的机场,如同接时一样,只是这次没带纪敏之,带的是怀宽,一直把人送到机场里面,目送上了飞机。
怀宽看着飞机快速滑行在跑道上骤然升空,一直看到没了影子,搂着脖子看向孟既景,小声地问:「你是我爸爸么?」
小胳膊搂得挺紧,小手攥着领子,却很有些想要靠近又不自觉往后退的架式。
即使是怀宽这样机灵的小孩子也是不大会藏心情的,上车后看他的表情就不是很自在,连孟叔叔都没叫一声。
难为他小小年纪能憋这么久,孟既景直接应道:「是。」
「那我爸爸呢?」
问的是袁克的。
托着他的手臂收了收,另一只手扶到背后,回:「也是。」
凝视的眼睛眨了眨,又问:「有什么区别?」
孟既景想了想,说:「以后,我陪着你,偶尔,他来看你。」
满眼疑惑的小脸沉默许久,抿着嘴不说话的样子像极了纪敏之,委屈得不行,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忍不住了抬着小胳膊去揉眼睛。
眼泪还是吧嗒
吧嗒地掉下来。
抽抽搭搭地说:「爸爸也是这么说的,还和我拉勾了,保证会来看我。」
孟既景揉着脑袋和后脖子让他哭了一会,吸着鼻子又说:「妈妈也说,你是爸爸。」
孟既景没想到他和袁克的抽根烟的工夫,纪敏之还和儿子说了这个,八成是怀宽也问她了。
掂了掂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孟既景把他放在车顶上坐好,抹干净眼泪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
问:「我可以做你的爸爸么?」
怀宽不解,「你本来就是我爸爸呀。」妈妈和爸爸都是这么说的,那肯定就是。
头顶上空不断有飞机起飞降落的隆隆声,还有跑道上快速滑行带起的风声,鼓噪间心却出奇的静下来。
孟既景与他平视对望,在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眸中看到自己。
一个人的日子总觉时间慢,原来过得这么快,快到他的儿子已经四岁了。
当年,差点就失去。
在他心里是做过决定的,虽然他什么也左右不了,仍是在一个星期的极度快乐与极度痛苦中决定过要打掉胎儿。是否也要庆幸当时的他决定不了,才能有今天?
当时那种环境,如果不是敏之坚持要生下他,是没有今时今日的。
最后的结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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