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细看清楚了再闻个遍,确认不是要害她,才敢舔上一口。」
「我才没有……」
好吧,她有。
但她不是怕被害,哪有那么金贵的命,她只是好奇那是什么,想要看看清楚。
山风寒冷,两个人冻得直抖。想想也是,那年上山是暑假,他们四个都要盖着被子,何况十月底的深秋时节。梁善想让他披上毯子,孟既明把她拉去烤架边坐。
大家都在喝酒,有人问梁善喝不喝,梁善去看孟既明。
他连头都没抬:「她还小,不喝酒。」
有人就开起玩笑:「十八岁有了吧,小什么?」
又有人说:「喝点白的,暖和。」
这倒是真的,昨天晚上那么冷,全靠这口白酒撑着。
那年也是,孟家兄弟也喝的白酒,就连纪敏之都喝了些,只有梁善没有沾过。
她看着他,又去看他手里的酒,他把酒杯凑到她的鼻子下面。
梁善就跟她怀里抱的那只猫似的,耸着鼻子闻了又闻。
孟既明觉得她已经醉了,只是闻了那么一下眼睛里就泛起光来,盈盈地望着他。
他觉得自己也醉了,说的是醉话。
「你要是想喝,就尝尝。」
她就真的就着他的杯口尝了一小口,咂了咂滋味笑弯了眉毛眼睛,对他说:「是甜的,还有一点点辣。」
再喝的时候胆子就大了,喝下去呛得直咳,脸都红了,眼睛也是红的,汪着眼泪。
孟既明怎么看都觉得,她在委屈。
低头小声地问:「还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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