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娘卖到妓院,但她爹在的时候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第二天就被陆涂带回家,到现在,她是什么都没干过啊。
客栈,你知道的,尤其是厨房,冬天还好,到了夏天,苍蝇蚊子,脏一点都不行,一丁点,都有可能反应到客人身上。
在客栈里,没有一个人是闲的住的。
换句话说,客栈不养闲人。
我的养子都早起晚睡呢。
那,二嫂,你说帮忙,我就不给你钱了哦。
哼,我心想,你不是愿意来我的客栈胡作非为吗,那我就好好使唤你喽。
不要钱,二嫂不缺钱,就是想锻炼锻炼,证明我是个有用的人,也改一改心情,不能一辈子从悲痛中走不出来,来年,我和你二哥再要一个孩子,小墨在天上,也就不担心我们孤单了。
你看的是母亲的泪水还是鳄鱼的眼泪?
择日不如撞日,二嫂这就跟你去。
我看她手上的羊蹄子。
她也看,然后看到她房里的丫鬟,喊:小云,快点跑。然后把羊蹄子给小云,附耳说了句什么。
你听到的,她吩咐小云给陆尚做羊蹄汤。
而此刻,温心客栈,三楼,在此住宿的人已经要了菜在等待了,因为是跑生意在此留宿,吃完就要赶回去,特别着急,就要了火锅,涮一涮省事还暖和。
伙计们不暖和。
秋语:抱歉,我忘了生炉子。
我这温心客栈的伙计都和和气气,因此并没怪秋语,他还是个孩子,让他寅时起来还真有点困难。
没事哈,小语,不用自责,你把菜洗了吧。
哎,你怎么指使小少爷?
没事,没事,我去洗菜。
我到了客栈,直接上三楼,秋语正在和客栈第一刀张厨学切土豆丝。在手上切。
这还了得。
我立马上前制止。
在菜板上切明白了吗?不会走就会跑了?张叔,你不能听他的啊,他是孩子。
啊啊啊,娘亲,我就要在手上切。
天哪!
秋语跟我撒娇。
就是他撒娇你也是第一次见对吧?
他还叫我娘亲!
我觉得骨软筋麻。
我想过他能像一个真正的孩子天真烂漫,可他撒娇的样子,你看了也不顺眼吧?
我表现出慈母一样的态度:乖啊,儿子,切到手就不能拿筷子吃饭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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