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胜过礼义廉耻也是有原因的,季家贫寒,王氏出生更是贫寒,贫寒人家,为了生计银钱也不能太讲究门脸,只要大体过得去,没到吵架揭短的时候,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说,越有钱的人家就会越看重脸面,凡事都捂着掩着,这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就说那厮怎的有闲钱跟着花天酒地,原来是你!”在王氏的哭骂中,突然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季家众人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季家冬宝季长宁,冷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缩头缩脑的秋宝,一脸的看好戏的模样,这小子,该好好教教了。
季长宁进了门,朝季大年夫妇和陆小夕、二丫分别作了个揖,随后站到了陆小夕下方。
“你怎么回来了?”陆小夕拉着季长宁的手坐到了旁边。
“我要再不回来,你们可要一直瞒着我?”季长宁看了眼三丫,不满道:“你们不知道那厮的龌龊事,我可知道。”
说完,就把宁辰的烂事捡了几桩说了出来。其中一件,就是宁辰的桃花债。
以前,宁辰有个远房的表妹,那表妹还算有几分样貌,陪着母亲来他们家走过几次亲戚,那姑娘一见到宁辰就心生爱慕,常来常往下,就被宁辰哄着成了好事。
宁辰自诩读书人,觉得那农家女子配不上自己,虽好上了,也没有要娶的意思,就这么拖着,后来到了县里读书,便更是看不上那女子。
后来,那女子怀了孕,宁辰非但不承认那女子和自己有染,还朝那女子泼脏水,直到那姑娘说出了宁辰隐私的胎记,拿出了他送的东西。宁辰才说是那姑娘勾引了他,还说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封建社会,人们本对女子何其严苛,都觉得没有哪个良善女子能和男人见几面就能好上?都说是那女子不检点,再加之宁辰相貌好,村里舆论都不由得向着他。
那姑娘家里觉得丢了脸,就把姑娘硬塞去了他家,生死由他。谁想,他家虽把姑娘收了,却也不把那姑娘当人看,各种磋磨,没几个月,那姑娘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孩子也掉了,那姑娘没了指望,拿了根绳子,吊死在了村口的大树上。
听到这个故事,二丫首先承受不住,不住的骂禽兽,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王氏则吓得说不出话,季大年更是气的拄着拐杖,直骂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而三丫则强装镇定,道:“这事他说过,他并不知情,等他回去,那女子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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