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对银钱也没别的要求,就是出入清楚就行了。”
“出入清楚?”这是要记账?她陆小夕从小到大都没有记账的习惯,麻烦呀,“那个,我能不能做点别的?”
慎言没想到新来的小丫鬟居然还要挑工作,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这些都是上头的安排,我们都做不得主,既然是让你过来顶替走了的丫鬟,那肯定是让你顶她的差事的。”
哎,这就是奴才的悲哀,连做什么都身不由己,可是转念想想,她的那些进入工作的朋友们不也是这样吗?明明学的是管理,最后做了销售,就拿她姐姐陆轻舟来说,大学时候学的是艺术,最后却做了人家的经纪人。
工作这种事,在现代社会都尚且不能随心所欲,何况在古代?这么一想,陆小夕也就舒服了些。
下午时分,传说中脾气不好的吕二爷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新来的陆小夕。
“你叫什么名字?”吕长歌接过谨言端来的茶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就开始打量起陆小夕来。
“阿绿!”陆小夕每次说起这个名字就很别扭,也不知道赵秀娥是怎么想的,什么不好叫,偏偏叫阿绿。
“嗯!”吕长歌点了点头,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很是老成,“以后你就叫慎行!”
“慎行?那个,你要是也不喜欢阿绿,你可以叫我小夕!”慎行什么的,怎么听起来像个法号?
吕长歌听到陆小夕的话,抬头瞟了她一眼:“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既是夫人派来的人,就该更懂规矩才是。”然后就去了书房,陆小夕还想再说,就看见谨言在旁边冲她悄悄的摇头。
谨言!慎行?陆小夕看了看那个坐在书桌上看书的吕长歌,年轻轻的,难不成是个老学究?
不是说他打丫鬟吗?这也叫谨言慎行?难不成是个表里不一的双标狗?
谨言又给吕长歌沏了一杯茶端进去,然后就拉着陆小夕坐到了隔间的小榻上开始做起针线来!
陆小夕这么多次任务,也是第一次给人打工,愣头愣脑的坐在一旁看着谨言理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谨言低头把线一股股拿出来,时不时看一看吕长歌那边,又把线给分给陆小夕,陆小夕拿了满手的线,也不知道谨言为什么要递线给她。
谨言一个人忙活了好久,才发现陆小夕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谨言小声问到。
“我现在做什么?”陆小夕歪头看向谨言。
谨言也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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