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没跟着的,那边早就有人来报,说是高千玩忽职守,二爷走时,他根本就没在。不过程序如此,即便知道,也要高千自己说一次。
“我……”高千低着头,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当时,我闹肚子,在茅房,就没跟着二爷出去。”
“哼!”雨秋冷笑,“这么说来,还是二爷的不是?”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高千其实也是有苦难言,谁家公子爷都是两三个小厮的,偏他跟的这位只他一个小厮,若是有事,连个提醒的人都没有。
“不是,那是什么?哼!分明就是你玩忽职守!”雨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高千连连磕头。
“我问你,你这些日子当差,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没有……我不是!”高千还在狡辩,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就算是铁证如山,他还是会大喊冤枉。
“没有?小厮房的人可都认了,这几日,你早上可是点了卯就走了!”
“雨秋姑娘,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下回不敢了。”
“二爷一晚上没回来,你还有下回?”雨秋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婆子道,“先打他十板子,再关进柴房里去,等二奶奶回来再说。”
高千被拖了出去,雨秋才吩咐下人过去打听,看看吕长歌都去了什么地方。
而吕长歌此时却正和陆小夕在外面吃着早饭。吃完早饭,两人又买了些东西,直到晌午日头高照才和陆小夕前后脚回了吕府。
吕长歌一踏进吕府就有小厮赶紧跑了过来,说满府的人都在找他,吕长歌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让人惦记,赏了小厮两个碎银子,让他去帮自己到雨秋处回了话回了。
回了院子,谨言眼睛都哭红了,原本她以为吕长歌就出去走走,没想到吕长歌一夜没回,又没捎个口信回来,担心之下,她只得将事情禀告了雨秋姑娘。谁知雨秋姑娘一问,竟发现昨天是吕长歌一人出去的。
谨言担心的不得了,偏她一个内宅丫鬟,又不能外出去寻找,忧心不已的她,只能坐在院里哭。
另一边,雨秋接到了吕长歌回来的消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端着一碗燕窝,亲自到吕长歌院子里来慰问,得知是吃醉了酒,雨秋才放心了少许,罚了小厮三个月的月钱,便将他放了出来,此事便暂且放下了。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月,吕府出去礼佛的女眷们就回来了。
听说二奶奶在大佛寺受了风寒,回来的路上越发的严重,回到家时已经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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