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到了。
宋夫人听的脸上发红,心中把跟着宋浩扬的那几个小厮挨个骂了个遍,那几个小崽子肯定是怕被罚才说被吕长歌给推下去的,说的不去不粗,让她寻上门来出了这么大一个丑。
“老夫人,朱佑说的话,未必是真的,我们听听宋家大爷的小厮是怎么说的吧。”二奶奶巧笑嫣然,说完后,又对着宋浩扬的小厮道,“你可要好好说,要是说了谎,可不饶你。”
那小厮心虚的很,也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次,大体来说,和朱佑说的差不多,只是装饰了一下宋浩扬调戏吕长歌和强拉他去喝酒的细节。
“好了!好了!”二奶奶拍了拍手,“就说事情简单吧,一问就都清楚了。”
说完,二奶奶便笑着看向宋夫人和大夫人也不说话,她到是想看看这事情她们到底怎么处理。
“我们家和吕府多少也是亲戚,亲戚间相互亲近也是应该的,怎的二哥儿这般疏远,还让下人推攘浩扬,这难道就是对待亲戚该有的礼节?”
宋夫人强行把朱佑委婉提示宋浩扬调戏吕长歌的话理解为亲戚间的亲近,言语间,尽是吕长歌的不是,听了此话,二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二哥儿平时就有些淡漠,性子也倔!”
这两句话,没说吕长歌的不是,却又坐实了宋夫人的言论,本来还在纠结的老夫人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说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二哥儿了。
二奶奶见状,心中想起之前生病时做的梦,她梦见吕长歌带着一队东厂的番子将宋家杀的一个不剩,最后还由着番子将吕长继的腿打断,将吕家抄了家。
然后,吕长歌又上表新皇请求宽恕吕家,让吕家一家老小苟延残喘在一个破败的小院儿里。
吕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吕长歌念着旧情,想要上门去求情,谁知吕长歌对上门的人一概不见,只偶尔让下人施舍一二两银子。
后来,吕家那些人终于明白,吕长歌就是要这般折磨她们,让他们这些平日高高在上,不着淤泥的人掉进泥沼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日子,为了养活一家子人,二奶奶和吕长安起早贪黑四处去筹活命的银子,可后来换来的却是吕家高雅的二老爷将她的女儿卖掉换了50两银子!
而吕家的其他人仍旧装做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心安理得的吃着她女儿换的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大鱼大肉!
她恨!她悔!
她恨吕二老爷,恨他打着风雅的旗号贪得无厌,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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