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冰河:回光返照,我懂的。
“嫂嫂,我那几个侄儿如何了?”
章碧螺擦了擦眼角,哭得梨花带雨,“这会儿都躺着呢。”
那就是——也差不多了?燕冰河光顾着高兴,都忘了他家燕寒光也睡着呢。
于是他惺惺作态,“嫂嫂,弟弟真是可怜你,以后你在府里也没个依靠,可怎么办?”
章碧螺呜咽一声,哭得更加悲切,却强作镇定,“无妨,我会守着这院子,守好二郎的家产。”
燕冰河差点儿笑出声,他们一个个都去了,你上哪儿守家产去?母亲和莺时太过夸张,还说章碧螺变得多有心计,多会装疯卖傻,呵,都是误打误撞罢了。
就这一心想着家产的行径,不还是暴发户的守财头脑?哪有半分长进?
以前是怎么拿捏她的,以后依然怎么拿捏就是了!
燕冰河此番确定了几件事:燕北辰果然伤得很重,还中了毒,连杜无疾都放弃诊治;三个孩子虽没看到,但是无论他们什么情况,燕冰河都没放在眼里;章碧螺的“好转”是强撑,也没变聪明。
他们一家,不足为虑!
不就是被他们要走一份嫁妆?等选完伴读,这院估计也剩不了几个,到时候慢慢整治就是。
想到这里,自负的燕冰河十分愉悦,“嫂嫂早些休息,明儿我再来看望哥哥。”
燕冰河刚一走,床上的“燕北辰”就蹦了起来,“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明天居然还来?”
章碧螺捋了捋“他”的胡子,“你只需躺着,连话都不用说,有什么可怕的?”
锦鲤也摸自己胡子,笑道:“扎手!”说完笑着去开窗,“葆福弄得这味儿,真让人受不了。”
葆福正在规整桌椅,啐道:“臭丫头,刚才谁说这味道逼真的?这叫衰败之气,我估摸着,咱们受不了,四爷也受不了,要不怎么走得这么快。”
锦鲤跳过来撕她的嘴,“谁是臭丫头,我比你还大半个月呢。”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呵痒,娇聪端了夜宵来,“少夫人,我按您的办法做了酥皮出来,又调了甜的蛋羹,架在铁匣子里烤的,您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
章碧螺眼睛一亮,我去,不愧是我大娇聪,蛋挞就这么整出来了?
现在的章碧螺心心念念的事业线是印儿童话本,发展儿童文化产业,对进军美食行业没什么兴趣。她让娇聪研究这些,无非是想多给三个崽崽弄些小零食,顺便满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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