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其实是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魏肖这么一说,燕冰河可就没法走了,他气得站直了身体,让自己看上去一身正气。“你们休要胡言,休要妄议!也请诸位不要相信,造谣只需上嘴唇下嘴唇碰碰,想要辟谣却难上加难!”
赵熠嘿嘿一笑,“说谁造谣呢?我赵熠在此立誓,刚才说的都是哥儿几个亲眼所见!”说到这儿,他还故意顿住,满酒楼的人八卦之血沸腾,都支棱着耳朵听。
赵熠得意洋洋,歪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毫无形象可言,“老子亲眼瞧见,燕将军的夫人病入膏肓,侯夫人却逼着她行礼,你们说,这婆娘狠不狠?”
燕冰河忍不住了,“你血口喷人。”
魏肖“啪”地拍桌子,“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燕冰河不太敢支棱,只能怂怂地嘟哝:“你们什么时候说过真话?”
魏肖道:“我作证,那天将军夫人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一口气接不上就得完蛋。话说,堂堂少夫人为啥会这样?还不就是他!”
魏肖一指燕冰河,“他祭祖的时候故意将人丢……”
燕冰河吓得赶忙打断,“误会误会,那都是误会,现在我们一家好好的,兄友弟恭,家宅安宁。”
“胡说!你明明把侄子一起丢……”
“没有没有没有,”燕冰河知道自己漏洞百出,只能疯狂打补丁,“千万别乱说,我侄子跟我特别亲,不容诋毁!”看着周围怀疑的眼神,燕冰河唰地掏出银票,“郭先生,我三个侄子,每人两副棋!”
魏肖和赵熠都惊呆了,俩人面面相觑。
“还可以这样?”
“怕名声不好早干什么来着?”
“对呀,干坏事的时候没想到会影响声誉吗?”
“然也,要么你别使坏,要么别在意名声,你看咱们,名声不好什么时候在意过?”
那边,小二登记完大声道:“信安侯府燕冰河,狮子象斗三套,辗转腾挪三套!”
本想花六十两给儿子买棋的燕冰河,最后花了三百两,心情老不好了。
葆福在楼上看得特开心,“少夫人,他买的棋,真会给小少爷和小小姐吗?”
“那必然不能,”章碧螺笑道,“看着吧,指不定拿去哄谁呢。”
“四少夫人管得严,四爷手里私房钱不多,这会儿肯定肉疼。”
章碧螺往下瞥了一眼,“可不是,脸都抽抽了,行吧,再让他多切一块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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